就是这样,过去酒量好到那种地步的她,怎么会突然醉成这副模样,况且,林穆在她身上,也没闻到太重的酒气,可见她这般难受,不是因为什么正常原因。
车开回华庭,陈念歌本身很轻,林穆易如反掌地将她从副驾驶拉出来,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想推开了他,可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反抗,只剩一丝游离的意识。
她再次抬手,碰上他脸颊,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逮住了他鬓角的短发,往下一扯,林穆被揪住头发,无奈怀里的女人是陈念歌,他生不了她的气,只稍微一侧头,她的手便滑脱开。
“密码是多少?”抱着陈念歌,立在她的房门外,林穆发现陈念歌换了门锁密码,心头一种不太舒服的异样感觉涌出,他算是知道了,不管一起经历了什么事,她果然还是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尾数......”
陈念歌说不出完整的话,用指头比划着什么,林穆把她放下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按房门密码。大概猜到她想说的是尾数变了,照着她手指比划的数字,林穆尝试了两三次,没过多久就打开了房门。
他扶着她进去,陈念歌攥着他的衣袖,一进门,就把他往外推,林穆没好气地说,“把你送回家,连句道谢都没有,就急着赶我走,你以为,你的魅力强大到了非得我林穆趁虚而入?”
陈念歌依存着仅剩的一丝意志,朝着最近的水池走,她的浑身上下都在发软,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走路,林穆见她冷不丁地就要跌下去,不由着她再推开自己,上前一步,扶着她的手未松开,语声厉了些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跟我逞什么强。”
把她扶到洗碗池旁,林穆想找张帕子,给她浸了冷水敷一敷脸,好让她清醒一点,目光还在厨房中寻找,看除了洗碗帕之外,有没有干净一点帕子,陈念歌却打开了水龙头,掬了一捧水,猛地洒在他脸上......
她的手没力气,洒的过程中漏了很多,但还是足够令林穆觉得,她莫名其妙到了极点,“你泼我水干什么?”
陈念歌不说话,撑在池台边,目光停在林穆身下,林穆顺着她的视线,望见自己紧绷起的裤链,想解释,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有些事儿是男人的本能,感官会先于思考作出反应,这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得住的。
他眉宇微动,慢了一瞬才道,“管好你自己。”
不过,他的手还搀着她的胳膊,陈念歌的体态表情在房间里的灯光下,一览无遗,林穆看着她,基本能断定,她是被下了什么不能摆上台面的东西,他自己虽然不乱玩,但看过的戏不少,容家那两位兄弟,在这方面也有过经验,他没做过,但听过见过的太多。
能让人变成陈念歌现在这样的,只能是某种助兴剂,很多人被药了之后,早就昏迷不醒或是逮着谁就扑向谁,自己的行为完全不受控制。陈念歌许是不同于普通人的缘故,有着灵族人的特殊能力,她本身意志力也很强大,所以过了这么久,仍能保持着意志力,还能想着咬他打他,泼他水。
林穆也不客气了,直接翻出一个碗来,盛了满满一大碗冷水,打陈念歌头顶扣下,哗啦的水流顺着她及肩的长发劈头盖脸淋下,冻得她一个寒颤,蹙着眉头哼了一声。
她湿着脸和头发,身上都是冷水,她的双手不自觉想环绕住自己,手一抬,失了支撑点,整个人就朝着后方倾倒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