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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穆回头看陈念歌,要她自己说,陈念歌听到‘太太’两个字,微蹙着眉瞪了林穆一眼,想问他怎么还由着秦医生这样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见林穆一副毫无反应的表情,她只能坦荡点,不去在乎这种细枝末节。
“药都按时吃了,您放心。”她对着秦松轻轻一颔首道。
“是吗?”林穆漫不经心地开口,语夹不信。
陈念歌瞥他一眼,看回秦松,微笑着点点头。
秦松看了看陈念歌,又看了看林穆,觉得气氛不大对,朝着陈念歌走了几步道,“太太,还是让我来给您诊脉,看看沧形草的毒都清干净了没有。”
她道了声谢,听话地坐下。秦松坐在她旁边,对她望闻问切,“毒,倒是没什么大碍了,但是......”
“什么?”林穆显然比陈念歌还急着知道秦松的下一句。
秦松站起来,目光严肃地看向他左右两旁的林穆和陈念歌,“先生,现在这也没别人,那我可就直说了。”
他眉头锁着,不悦地叹了一声,道,“她的毒是解了,但身体要恢复完全,还需要一些时间。你们年轻人想追求刺激,也得注意安全呐!在她身体还没痊愈的当口,更是不能滥用调情的药剂,小两口感情好,我能理解,但凡事都得有个度!”
林穆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或是陈念歌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认真听完了,没想到竟是这样一番话......他身后的陈念歌,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想解释又怕秦松会觉得她是在掩饰。
“她,还需要吃药吗?”
房中的空气凝结了半晌,林穆出声道。
秦松摇摇头,“太太跟普通人不一样,小病小痛能自我消解,只要不再中沧形草的毒,就没什么大碍了......”
尾音拖长,他瞧着林穆左右看了两眼,‘啧’了声道,“倒是您,先生,您身体是不是还没好,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林穆马上道,“我没事。”
“秦医生,”陈念歌在秦松背后出声,“林先生他好像得了重感冒,前两天还在发热,也有咳嗽虚汗的症状。”
秦松点头,“这我知道,开的药先生他不肯吃。”
又盯着林穆望了几眼,他说,“我看啊,您还是感冒没好全,我再给您开两天的药,一定要吃,不然您每天和太太一个屋檐下,您自己扛着病觉得没事,那万一传染给太太呢?”
听到会传染给陈念歌的话,林穆终是没有拒绝再被开药,等秦松写好了药方,他才又说,“八点了,你要去片场吗?”
“嗯。”陈念歌回道,“小芸过会儿就来接我。”
林穆见她状态的确比昨晚好了很多,也不言语,没做停留,带着秦松离开了她的别墅,她在他出门时,听到了秦松疑问的一句,“先生和太太,是吵架了?怎么分开住了?”
十多分钟后,小芸的电话打来,陈念歌被接到保姆车上往片场去。路上小芸跟她提拍打戏的事,阮导要和她商议是放在今天拍,还是过两天再拍,陈念歌推脱说身体不太舒服,换到过两天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