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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男人更是眼中露出贪婪之色,呵斥井柏然道:“井社长,这是东岛国的文明瑰宝,你无权私自送人。”
觋宗收集的乐谱,胜过皇家珍本,远非这种民间货可比。
在别人眼中,这二本琴谱价值不可估量。
对徐锐而言,却不值一钱。
“垃圾。”徐锐转身就走。
他对琴谱没兴趣,对交易没兴趣,对一百亿同样没兴趣。
钱多的是,只要愿意,他可以挣到一百亿,一千亿......
黄蟒全世界却只有一条,失去就不会再有。
徐锐拒绝得如此爽快,让三人十分意外。
作为一名琴师,对这种难得一见的孤本琴谱,竟然不屑一顾。
这大大超出他们的意料。
井柏然轻叹一口气,说:“徐先生,请看这里。”
他走到琴桌前,轻轻一挑琴弦,清脆悠扬的琴声余音绕梁。
“这张古琴,名曰金银平纹琴,是唐代皇帝赠送给东岛国遣唐使。”
井柏然介绍道:“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唐代古琴。”
清瘦男子和老年僧人点点头,神色更加紧张。
这张琴的价值,远高于先前的二本琴谱。
被当作东岛国宝,保存在正仓院上千年。
徐锐远远看一眼,不置可否。
井柏然惋惜地看一眼古琴,继续说:“据在下考究,这把琴的年代,远远早于唐代。”
“唐代制琴回归古朴风格,不作纹饰。金银平纹琴上,刻有龙凤“平文”图饰。”
“所以,此琴必是唐代以前制成,估计应属六朝时期。”
“果真?”清瘦男子一惊,捧起古琴,仔细端详。
老年僧人双目微闭,略一沉思,旋即眼中射出精光,点头叹道:“确实如此,千年来,从来没有人关注到此点。”
“年代向上推回几百年,金银平纹琴的价值大幅提升。”清瘦男小心翼翼地把琴放回琴桌,神情激动。
金银平纹琴,是目前世界上最古老的古琴。
本来,华夏还有几张唐代古琴,与它年代相差不远。
如今,金银平纹琴的年代再度回溯数百年,遥遥领先其它古琴。
世界最古老的古琴的称呼,实至名归。
“徐先生以为然否?”井柏然满面含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徐锐,意欲考究他是否懂行。
“不错,确实是六朝晚期制造。”徐锐肯定道。
“只要徐先生割爱黄色蟒蛇,我愿意把它作为添头,一起奉送。”井柏然双手捧起古琴。
“不可以!”清瘦男子抓住琴身不放。
老年僧人也把手搭到琴上,说:“井社长,老僧绝不容许东岛国宝外流。”
有了这把历史最悠久的古琴,说不定,东岛就可以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
清瘦男子更是用身体抱住瑶琴,满脸悲恸,好像要失去亲儿子一般。
“这把琴音质不错,但,清脆有余空灵不足。”
徐锐冷笑道:“那是因为,琴座的杉木还没有干透。”
琴座的杉木尚且鲜湿,不用说,肯定不是六代时期出品。
赝品!
卖儿子一般表演,不过是合伙骗傻子。
当然,这把琴仿制水准很高。
不熟悉千年古琴音色特点的人,不可能辨出真假。
可惜的是,徐锐很熟悉千年古琴。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假琴!”清瘦男子和老年僧人,条件反射般,同时叫道。
“你看看这纹饰......”乾坤听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