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奴婢这边去!”说着芙蕖便转身,准备道偏院拿衣服。
我见她要出门,便一把拉住了她,道,“外面下着雪呢!这样吧,你到我柜子里看看,有什么御寒的衣服,我俩身量差不多,你应当能穿的。”
“主子,奴婢怎么能拿您的衣裳穿呢?这是往往不该的!”芙蕖走了眉推辞。
我嘻嘻一笑,又把她给拉了回来,“你叫我一声‘主子’是吧?那我作为主子,难道不该送你一件衣裳吗?再说了,自打你跟随我,我都没能送一件像样的东西给你,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的。”
芙蕖见说不过我,又推辞了片刻,只得欠了身,道了谢,从衣柜里取来一件姜黄色的夹袄,穿在身上,也正合适。
我轻笑一声,“看来我的眼光没错,你我年纪差不多,身形也一般,这件姜黄色的刺绣夹袄穿在你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谢主子关照,”芙蕖浅笑一声再度道了谢,不再扭捏,过来扶我,问,“主子是要去哪儿呢?”
“这个点儿,燕王殿下应当还未下朝,”我兀自摇摇头,轻声嘀咕道,“这么冷的天儿,屈侍卫怕是也挨不住,还是给他先送些冬衣和棉被过去吧。”
“主子要去看屈侍卫啊。”我说得极小声,可还是被芙蕖听见了。
我点了点头,“嗯,咱们先去屈侍卫的房里拿些衣裳和被子吧。”
“屈侍卫的房间没有了,王爷命人堆了杂物。”
“堆了杂物?”我有些压抑地看着芙蕖,轻声道,“难道说王爷真的不打算让屈一兆再回来了?”
“大约是的,王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直到这个点儿我才明白,朱棣罢了屈一兆的职并不是开玩笑的,再或许,他甚至会要了屈一兆的性命!
不行,我绝对不能害了屈一兆!
“主子还要去吗?”芙蕖在我耳边提醒。
“去,”我连忙应了声,思量了片刻,继而又道,“这样,我在宫里当差还剩了些钱,都拿去,给屈一兆买几床被子和几件衣服。”
“好的,我去叫底下人备车。”说罢,芙蕖便要走,我连忙道,“不用了,咱们走过去,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府里的下人。”
“走着去?”芙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主子说笑了,这里离刑部至少十几里路呢,而且路面上都是积雪,走过去怕是不容易!”
“十几里?”我紧了眉头,嘀咕道,“十几里也就相当于七八千米千米的样子,若是平日里走着去倒是可以,只是现在下雪,路面积雪难行,若是不轿车还真是不行,可是这个年代也没有滴滴打车啊……”
“还是叫府中的马夫备车吧。”芙蕖见我在犹豫,提议道。
“不用!”我连忙摆了手,道,“咱们走到市集应该有租马车的地方,而且这里离市集也不远,听我的,还是先去市集吧,正好也帮屈一兆挑两件衣裳。”
“主子说好便好,芙蕖跟着您。”芙蕖浅笑一声,算是答应了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