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愣了两秒,眸子中满是惊惶,失声颤着声音摇头,哭道,“奴婢不知主子为何会这样想,小姐过世后便让奴婢过来依附您,她将您当做是这燕王府中最信任的人……”
“你莫要拿王妃说事!”我勾起一抹失望的笑意,心中更是笃信她接近我是另有目的的,否则不会顾左右而言他,将王妃搬出来说事,这是作为一个细作博取同情惯用的伎俩。
“主子……”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没有力气,整个人也瘫软了下去,若是放在以往,我定然会以为是自己错过了他,可此次我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即便她表现的是那样楚楚可怜,甚至恍惚间叫我觉得有几分真实。
我冷哼了一声,对她的忍耐已到了极点。
其实当初我若是多留个心眼儿细细想来,便就可知其中的可疑,当初王妃在临终前并未与我提及芙蕖的只言片语,更没有说要将她托付于我照顾,可王妃走了没几天,芙蕖便来更我说,王妃叫她跟着我,这便是其中最大的一个疑点。
他在我身边的这段日子虽然温顺,有礼有节,可细细想来还是有些地方不对,她一边与我说王妃和燕王夫妻间的矛盾,一边又时时刻刻见矛头指向朱棣身旁的贴身侍女红袖,目的便在于借我这把道来铲除红袖!
再有便是三保师兄递给我的那张纸条,不用多想,便可得知,在暗地里她芙蕖背着我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自然懒得再和她多费唇舌,她愈是这样一年冤屈的模样我便愈是笃定没有冤枉她,于是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扔到她脸上,冷声道,“看看吧,可还识得上头的字迹?”
“这是?”她愣了愣,显然像是已经明白了什么。
“这是昨日那位马大哥递给我的。”我紧紧盯着她的眸子,希望借此变冷窥得她的心理活动,“你能解释一下上面的内容吗?”
“主子!”芙蕖已然泣不成声,她的眼眸也并没有一丝丝的躲闪,继而解释道,“奴婢不知道他为何会那样写,更加不知道主子为何会因为一个不想干的人的一张字条便怀疑了您与我之间的情分……”
“情分?”我冷笑,“他的确算得上是不想干的人……可你对我,也并非是情分吧,一直以来,你都在利用我,你以为我当真不知?我一次次给你机会,可你自己却不懂珍惜!”话到此处,不知为何,我竟也红了眼睛……
或许我当真是心太软,或许,曾经我真的有拿她当推心置腹的人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