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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她爬向我,双手紧紧拉住了我的衣角,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眼睛哭的通红,“奴婢从未对您存过半分歹意啊!”
我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用尽最后的决心和力气扯去拽于她手心的衣角,没了半分情面道,“看来你是不想对我说实话了,也罢,从今儿起,你便不再是我的贴身侍女了,你也不必留在我身边。”
“主子,”她张着惊恐又绝望的眼睛看我,失声痛苦了起来,“主子您让奴婢去哪儿?除了您,奴婢再没有亲人了……”
我没有在说话,心中那片柔软却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可理智在一遍遍地告诉我,我再也不能相信她的话了!“亲人”这两个字眼固然可贵,可她未必当真这样看待我,我自然也不能再为她的花言巧语所动容。
我不再理睬她,只是缓缓下床,想要出去看看大年初一的傍晚,或许,我的内心深处还在希冀着什么……
我刚要开门,“吱呀”一声,朱炽推门而入,他不知是从何处跑过来的,披了件墨玉色的夹袄,肩头不知从何处沾上了一两朵洁白的雪花,风风火火地,进了门不由分说便倒茶喝。
心满意足后,才抬头朝屋里头张望着,自言自语道,“哎,哪儿去了?”
旋即似乎又注意到了伏在塌边哭泣的芙蕖,心生疑惑,问道,“芙蕖,你这是怎么了?我大姐呢?她到哪儿去了?”
我看着他嚣张跋扈的背影,摇了摇头,心中暗骂:你瞎啊!
芙蕖抬起婆娑的泪眼,刚想说什么,可又抽噎着摇了摇头。
朱炽眉头微蹙,小脸儿皱巴着,像个主子般高声道,“不是,你摇头是甚么意思?谁欺负你了?跟本世子说,是不是我大姐,她去哪儿了?啊?”
我站在原地不动声色,清了清嗓,“咳咳咳……”
朱炽先是一愣,旋即便转过身来,换上另外一副嘴脸,嘿嘿笑着向我走近,“哈哈,原来大姐一直都在呢,这便好了,轿撵已然在燕王府外备好了,咱们这便走吧。”
“走?走去哪儿?”
“当然是进宫啊!”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随后又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道,“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今儿是阖宫大宴的日子,你答应四叔要进宫赴宴的啊。哎,不对啊,按说以大姐你这个年纪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老年痴呆啊。”
“呸,”我狠狠啐了他一口,骂道,“你才老年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