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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龄兴奋道:“走吧,只要是诗宫的学生,或者有诗宫配发的令牌,都能启动船只。”
他们正想往渡口走去,突然,周围爆发出一阵哀叹。
“蒲先生又来了!”
“蒲先生怎么又来了,我的天哪!”
“啊,怎么了?”玉龙好奇地问。
伏龄却高兴了起来,对姬尚二人道:“是蒲松龄先生来了,咱们快过去,别被别人抢了先!”
“蒲松龄先生?是那个写了《聊斋诗话》的蒲先生?”
“正是他呢!”
伏龄拉着二人往前疾走,但其实周围的人大都畏畏缩缩不敢前进,根本没人跟他抢。
走近后,姬尚和玉龙发现,在渡口的竹篷前,坐着一位面白须长的中年文士,斯文清秀,眼神却饱含沧桑,一看就很有阅历。
他坐在一张简易的折叠桌前,桌上摆着一溜茶盏,大概足足有十几个。茶盏里盛满淡绿的茶汤,茶香四溢,一看就是好茶。大冬天的,这些茶却热气腾腾,一看就是用灵力维持着的。
只是这好茶,也吸引不了多少人来喝,蒲先生老神在在地坐着哼曲儿,也不叫人来喝,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为什么大家都站在这里不动?”伏龄一来就兴冲冲地跑去找蒲先生聊天,玉龙只好问站在附近的一个人道。
“额,你不知道蒲先生的爱好吗?”
玉龙很诚实地摇摇头,他和姬尚都只知道蒲先生写的诗多是叙事诗,而且常常谈的是鬼神妖魔故事,十分新奇有趣,曲折起伏,在诗界,大人小孩都爱看,诗人平民妇孺皆知。至于他有什么爱好还真的不清楚。
“新来的吧,蒲先生最喜欢听人说故事,他的创作灵感都来源于和他人交流。”
“所以他的诗集才叫做聊斋诗话?”
“对,他时常去街市、村里摆茶摊听人讲故事,讲一个故事就送人一杯茶喝。民间多的是闲人能跟蒲先生聊上半日也不带停的。可是蒲先生偶尔也会来这渡口,找我们学生听故事。不讲一个合他心意的故事就不准坐船,要人家游过去!”
“啊?还有这事?”
那人苦大仇深地哀嚎:“蒲先生听过那么多故事了,我们一般讲的哪合的上他的心意啊,所以一般都得游过去!”
“蒲先生真是有个性,这其实也是在锻炼大家写诗的能力吧!”
“锻炼是锻炼,不过这大冷天的,还要游泳,也是苦啊!”
“这倒是!”玉龙挠挠头,对姬尚道,“看来我们也得想个故事才行!”
“嗯,我觉得这诗宫的生活肯定很有趣!”姬尚道。
周围有人接嘴道:“要是天天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有趣了!”
“那他为什么那么积极?”玉龙指指跟蒲先生聊得正欢的伏龄道。
“你说他啊,他跟蒲先生聊天,应该是蒲先生如坐针毡吧!”
“为什么?”
“你们过去看就知道了!”那人坏笑着道。
两人走近,正好听到伏龄用他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跟蒲松龄扯一些自己平常看到的认为有趣的事,像蚂蚁搬家、蜂蝶打架、老鹰捉小鸡之类的话题。
一次两次的,蒲松龄还觉得这孩子很积极,是个好苗子,但是三次四次后,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孩子讲的前言不搭后语,还很费劲,听得也费劲。每次只能用沉默来希望他早点结束。
这不,姬尚和玉龙就看到蒲松龄露出尴尬的笑容偶尔回应一下伏龄。
终于,在伏龄说完一段后,马上阻止了他:“好,你讲得真好!你过关了,去坐船吧!”暖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