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还有些没讲完呢!”
“下次吧下次吧,你看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呢!”
伏龄这才恋恋不舍地往渡船处走去,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看向姬尚和玉龙道:“两位兄台,你们加油哦,我在船上等你们!”
“啊,伏兄,你可以先走的,不用等我们的!”
“没事,我乐意等你们!”
“那好吧。”两人也不再说什么。
“阿尚,你有故事可说吗?”玉龙有些苦恼地问道。
“我还在想,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看《聊斋诗话》里的故事大多很离奇,在想是不是虚构的更能吸引蒲先生。”
“这一时半会儿的,虚构也好难。这,这简直就是入门考试嘛,咱们不是被免试特招的吗?”玉龙哭笑不得。
姬尚摊手耸耸肩道:“这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周围大多数人都犹豫不决,姬尚道:“玉龙,咱们过去吧,再坏也不过是游个泳,没什么大不了的!”
玉龙点点头,跟着姬尚往前走去,他觉得自己倒没什么,不过他想象了一下堂堂诗勋,第一次来诗宫是游过去的,就觉得十分违和。
他摇了摇头,以阿尚的能力,应该不至于吧!
他们走过去时,前面排着的两个人,已经有一个人在跟蒲先生说故事了。
他们凑过去听,那学子说的是一个家常故事,但为了曲折离奇,又加入了一些奇幻色彩。
说的是,一户人家养了一只母鸡,母鸡每天下一个蛋供主人家食用。这户人家嫌努力下蛋太慢,就把母鸡,想从它肚子里一次性把蛋取光,可女主人把母鸡杀了,将它肚子剖开后,发现里面一个鸡蛋也没有,就骂骂咧咧地把鸡给煮了吃了。后来,女主人生孩子难产而死,她生下的那个孩子,脑袋扁扁,特别像一个鸡头,孩子的爹也被吓死了。
故事说完,周围就有不少人笑出了声。蒲松龄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道:“你这是把杀鸡取卵的故事加了个轮回报应的后续啊?”
那学子以为蒲松龄是在夸他,嘻嘻笑道:“蒲先生真是明察秋毫啊,一下子就洞悉了小人心中所想!”
谁知话音刚落,蒲松龄就骂道:“无趣至极!”
他拿来桌上的印章,在那人左右手心盖好章,挥手让那人赶紧走。
“待诗宫一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一天天的,净吃饭了是吗!”
那人委委屈屈地走向渡口,噗通一声跳下水,往前游去。
“真的游啊!”玉龙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忍心看。
接下来站到蒲松龄面前的那位学子,看着儒雅隽秀,举手投足仪态端庄,看起来就跟旁人不同,最最特别的是,他的发冠上别了一朵梅花,看起来超尘脱俗。他恭恭敬敬地朝蒲松龄行了个礼道:“蒲先生安好!”
蒲松龄一看他就笑了:“是小山哪,你出去历练回来了?”
“嗯,刚回来就碰到先生,真是巧啊!”
“可不是嘛,那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你都经历了什么!”
“好,那我就给您讲一个我途径茂陵府万麓山时,三放三收灵兽九尾猫,最后驯服它的故事吧!”那个叫小山的开始激情洋溢地叙说自己的英雄事迹。一波三折,跌宕起伏,用词华丽,倒还真的挺精彩的。
不过玉龙听得有些忍俊不禁,忍不住对姬尚耳语:“这人好是好,就是个爱张扬的!”
姬尚道:“我听说,临淄诗宫里有位叫张籍的先生,酷爱花草,每日鬓上必簪花,人称簪花居士,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弟子!”
“张籍先生啊,我早就久仰大名了,他可是拥有瑰丽诗心的强者。这次,我就是冲着他来的!”
“那这位师兄,你可得好好认识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