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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兄,你这个梦游之症,没有请方家看过治疗过吗?”
“看过,但我这个是因为三魂少了一魂所致,连宫主大人也束手无策啊!”
“你这样梦游被人打断出现过几次?”
“这个啊,很多次了,我都记不太清,应该有十几次吧!”伏龄挠挠脑袋,做思索状。
“十几次?你是不是傻,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姬尚和玉龙简直瞠目结舌。
“都是伏光做的吗?”
伏龄点点头:“嗯,不是他,就是他指使的人。”
“岂有此理,他们这是想谋杀啊!”
“没有这么严重吧,我觉得我这样也挺扰民的,他能叫醒我也好。”伏龄道,“虽然他的做法有些粗暴。”
玉龙被他的话惊呆了。恨铁不成钢地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圣人啊,人家想害死你你还觉得人家好?这样的堂弟你还一口一个阿光,我都替你气得慌!”
“他毕竟是我堂弟吗,我能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他!”伏龄神色晦暗。他真的搞不懂伏光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但是,他一直不反抗,是因为他心中有愧,对当年因为他退缩而死去的同伴的愧疚。所以,每每伏光用这个理由欺负他时,他都忍气吞声,甚至抱着一种赎罪的心态来承受伏光的打骂戏弄。
“你真的只是这么想的?再没有别的原因了?”姬尚如是问道,他已经从伏光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些他心中的想法。
“你不会因为觉得这是自己罪有应得吧?”姬尚直接问道。玉龙一脸震惊地看向伏龄。
伏龄也一脸惊讶地看向姬尚,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一眼就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玉龙看着伏龄的表情,就明白姬尚猜的没错,吃惊道:“不会吧你,这是两码事啊,你要赎罪,也不是跟他赎啊,你要任他欺负做什么?你以为你就这样死的轻于鸿毛就是赎罪了吗,你只要好好活着,为百姓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才是赎罪!”
伏龄羞愧地低下头道:“都是我的错,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伏兄,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你失了魂,很多事情的前因后果连贯不起来,我觉得你也不像会临阵脱逃的人,还是等治好了病,恢复了记忆再想这些吧!”
“唉,想要恢复记忆,除非找回丢失的魂魄,不然哪还会有希望啊,多谢你们的好意了。我决定了,不换我有生之年能不能找回记忆,我都会好好活着,为百姓做一些事,不再想有的没的了。我想明天就去跟老师请求,去外面历练一番。”
“别这么急吗,你受伤了,等伤好了再去吧,对了,过几天不是有咏雪诗会吗,不如参加完那个再去呗!”玉龙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作诗也不行的,我就不参加了!”伏龄连忙拒绝。他的记忆衰退,灵感也大不如前,加之大家都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他都不喜欢出现在公共场合了。
“别呀,就当陪我们去也行,一起去吧,雪是自然的纯元之气的结晶,多看看对身体也好,一起去吧!”
“那好吧,到时候我就跟你们一起好了!”
过了两天,果然姬尚和玉龙就收到了咏雪诗会的邀约。诗会的地点放在诗宫后面的一片竹林里,这片竹林可不是普通的竹林,在这里曾经出过七位隐居的诗人,他们在此地偃仰啸歌,饮酒赋诗,不理俗世,怡然自得,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佳作,被后世并称为“竹林七贤”,所以这片竹林又叫作“七贤竹林”。
每年的雪日,临淄的诗人们都会在这里举行咏雪诗会,一来竹林与雪,都有高洁君子之风,两者相配,令无数读书人倾倒。二来呢,也是借先贤宝地来激励自己,要培养德行,见贤思齐。
咏雪诗会是比较高层次的诗会,主角是诗宫的学子们,诗府和诗院的学子,也可以来参与,只要你不怕献丑就可以。所以还真有一些不怕虎的初生牛犊,故意要在这种场合作诗,以希冀前辈们可以记住他。往往敢于这样做的都是有些实力的,当然还有一些哗众取宠者。
这次咏雪诗会,因为姬尚要来,所以前来观看的人数较之以往,又多了许多。笔下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