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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已经到了夏末,白天虽然燥热,可是到了傍晚,从树叶间穿过的风依然有些凉意。司徒悦把领口和袖口的纽扣全都仔细的系好,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按下了门铃。
很快蒋家的女佣就跑来开门,见到司徒悦,女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你稍等一下啊,我去和太太说一声。”
司徒悦不以为意的笑笑,蒋家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知道这房子里的两位女主人对她的厌恶,她想进门,当然要和温惠玲知会一声。
过了没多久,女佣重新折了回来,打开门把司徒悦迎了进来,“太太在客厅等您呢。”
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可之前毕竟也在这偌大的蒋府里住过一阵子,司徒悦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很快就来到了客厅。
司徒悦一只脚才刚刚迈进门,两条一人多高的大狗就迎面扑了上来。
这两条狗是温惠玲的爱宠,可能是狗随主人,这两条大狗也和温惠玲一样,平日里在蒋家横行霸道。不管什么时间见到都不会拴绳子,蒋家的佣人不少都被这两条狗咬伤过。
从前司徒悦年纪小,身子又瘦弱,没少被这两条狗欺负,好几次都哭着鼻子抛开,温惠玲和温平君母女就只会咯咯笑的开心。
“这么长时间没见,ruby和ni是想你了。”温惠玲正在客厅做美甲,扫了司徒悦一眼,轻飘飘的说道。
司徒悦冷眼看着脚边两条龇牙咧嘴的恶犬。这算哪门子想,这两条狗根本就是打算拿她打牙祭的吧。
司徒悦才刚刚抬起一只脚,两条狗就按奈不住,一左一右的准备向司徒悦下口。
司徒悦冷然的一笑,下一秒两只手迅速的捏住了两条狗的脖子。这段时间被厉少辰的魔鬼训练,应付两条狗还不是绰绰有余?
ruby和平时在蒋家横行霸道惯了,突然遇见司徒悦这么个硬茬,嚣张的气焰顿时被浇灭了,快速的跑到角落里嗷呜嗷呜的怀疑狗生。
看到爱犬被司徒悦收拾了,温惠玲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狠狠剜了个眼刀,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快点进来,杵在门口干什么。”
司徒悦对这样的态度见怪不怪,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今天找我回来有什么事情么。”
温惠玲还没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不远处的楼梯上传过来。
“在楼上就听见狗叫,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是你回来了。”温平君穿着一身得体的小礼服,一字肩的设计衬托出雪白的肌肤。
温平君细长的眉毛向上挑起,上下打量了司徒悦一番,一脸嫌弃的摇头,“你看看你,哪儿还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粗手粗脚。”
温惠玲也跟着温平君一唱一和的,似笑非笑的说,“说什么呢,人家现在可是保镖,哪能和你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个样。”
司徒悦挺直了脊背,面无表情的看向这母女二人,“如果你们两个叫我回来只是为了讽刺我取乐,不好意思,我很忙,没空陪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