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司徒悦便站起身准备离开,才刚刚走出两步,一个浑厚有力的男声就从身后叫住了她。
“回都回来了,总要吃个晚饭再走。”
司徒悦定了定神,缓缓转过身,喉咙一阵干痒,尝试了几次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两个字,“爸爸。”
眼前这个男人,她已经足足有五年没有见过了。蒋涵瑜保养得意,虽然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可是但从外表上看依然像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儒雅书生。
虽然他的鬓边有些许白发的痕迹,但作为在商业帝国宸宇集团权力漩涡最中心的男人,蒋涵瑜鬓边的白发更像是权利的附赠品。
蒋涵瑜点点头,像是检查货物似的把司徒悦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司徒悦利落的短发和身上轻便朴素的男装时,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会儿在咱们家的花园里有一场露天晚宴,你收拾一下准备参加。”蒋涵瑜锐利的眼神紧紧的锁定着司徒悦。
啥?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怎么这个家里处处都透着不正常。特别是蒋涵瑜竟然用了咱们家这个词,从前他从来都是把司徒悦默认为编外人员的啊。
司徒悦挤出一副敷衍的笑容,定定的看着蒋涵瑜,“我没有听错吧,您竟然把我也划成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蒋涵瑜的脸色沉了一下,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小悦,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这里难道不是你的家吗。今天是我设的家宴,一会儿会有很多朋友来参加,你这身衣服见客不合适,温阿姨会派人给你收拾下。”
“司徒悦,你最好机灵点,爸爸好心叫你回来,你别再像上次一样,刀叉都不会用,给爸爸丢人。”温平君刻薄的在一旁说道。
紧接着温平君就兴致勃勃的把司徒悦不会用刀叉,点全熟牛排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讲给蒋涵瑜和温惠玲听,最后还不忘语气夸张的说,“幸亏那天是我,要是换了别的人,还不知道要丢人丢到哪儿呢。”
司徒悦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背上的十个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够了,时间不早了,先给小悦收拾一下。”蒋涵瑜粗暴的打断温平君的话,对着温惠玲说道。
温惠玲急忙出来打圆场,“小悦难得回来一次,有什么话晚上慢慢说,先给她收拾一下,一会儿客人就要来了。”
说着温惠玲就招招手,叫来两个女佣,“把悦小姐带到美容室,好好做一下保养,再画个淡妆。”
司徒悦木然的跟着两个女佣来了美容室,躺在床上任两人随便摆弄。
反正已经回来了,她倒要看看这一家人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经过了基本的洗脸去角质步骤,司徒悦被脱的感觉干干净净放在床上。
“小姐,麻烦您先闭上眼睛。”女佣举着一个灯管似的东西柔声说道。
司徒悦瞪大了眼睛,“这是干嘛的,是准备用灯光刺瞎我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