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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许渊的日子也不轻松。
那夜,傅司城问完话没多久,便眼见着一帮人将赵雪儿抬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而他,被傅司城丢进后备箱,竟然好端端地被送回了许宅。
傅司城居然真的信了自己?
许渊一有机会便观察傅司城的脸色,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却毫无所获。
直到安安稳稳躺在家里柔软的床上,许渊还是有些恍若梦中,傅司城不像是会隐忍的人,所以他应该是真的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参与。
想必是楚乔乔怕自己差点被玷污的事被傅司城嫌弃,才不得已保了自己。
想不到楚乔乔在关键时刻还是个聪明的,不过万一哪天反悔又跟傅司城吹枕边风,自己难免会遭殃。
思来想去,许渊渐渐睡着,第二日一早,便交代秘书小李替他办一件事。
刚进公司,紧接着便被警察找上了门,许渊一口咬死自己不知情,又拿出来不在场证明,警察的确没有任何证据指控他绑架的罪名,只好无奈离开。
许渊刚应付完警察,这边许渊新任命的楚氏总经理便垂头丧气地跑来汇报情况了,他不在的这几天,楚氏好像被下了降头,每天光亏损额就达到了几十万。
许渊听完汇报,连火都发不出来,楚氏越发像个无底洞,自己也越来越吃力,本来手上就没多少资产,再加上上午交代小李花出去的并不是一笔小数目,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许向东问责。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电话给我汇报就行了。”许渊揉揉眉心,难得好脾气地打发人走了。
这边,楚乔乔又是睡了个大半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又是傅司城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
“傅司城,你怎么没去公司?”楚乔乔睡眼惺忪,嗓子有些沙哑。
“公司没什么事,小事顾铭处理就好了。”傅司城见她一副可爱的样子,不由得声线放柔。
“你昨天问我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你找到赵雪儿了?”清醒后,脑子里第一件事还是昨天夜里那件困扰在她心头的事。
“是警察那边找到了,证据确凿,她自己也认了,估计现在已经收监了。”傅司城淡淡说道,情绪没有任何波澜。
“那许渊呢?他可是从犯。”
“许渊……警察那边暂时找不到证据,不过你放心,他很快就会付出代价。”傅司城望向楚乔乔的眼神,莫名就让她安了心。
病房里一片温馨,千里之外的疗养院却宛如人间炼狱。
赵雪儿躺到江城疗养院的病床上。
“我没病……你们放我出去!”赵雪儿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嗓子已经嘶哑,但根本无人理会。
在这“疗养院”里,有哪个是没病的?又有哪个觉得自己有病?
护工和医师对这种屡见不鲜的反抗和出逃已经习以为常了,再加上有上头的交待,直接将不断挣扎的赵雪儿四肢拷在特制病床上,到了时间就塞进大把药片,也不管她能不能吞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