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不然……”许渊激动地几乎要站起身来。
“不然怎样?杀了我?”看到许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赵雪儿觉得十分可笑。
许渊见她还有闲心嘲讽自己,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半天不讲话。
“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吗?”赵雪儿将脸凑近许渊,向他展示伤口。
“怎么回事?有人虐待你?”许渊仔细看过,吓了一跳,半是好奇半是关心。
“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回事。”赵雪儿环顾四周,仿佛在防着什么人,然后向许渊勾勾手指示意他将耳朵凑过来。
许渊照做,下一秒,听到赵雪儿发出一声嗤笑,紧接着便从耳朵传来一阵剧痛,耳朵的软骨和肉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得发烫。
许渊一个大叫便弹开了身子,温热的液体蔓延到脖子,一摸耳朵,果然一手的血。
“赵雪儿,你疯了!”许渊捂住耳朵,难以置信地望向赵雪儿,她的嘴边还残留着许渊的血,阴狠狠地笑着。
“这就是原因,疯了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讲原因的,我的脸就是这样被别人伤了,所以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赵雪儿轻轻擦过血迹,笑着说道。
“你真是疯了,看来傅司城说的没错,这个地方的确很适合你,你好好在这养病吧。”许渊一脸气愤,狠狠瞪过赵雪儿一眼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赵雪儿看着许渊滴落在地上未干的血迹,发出阴恻恻的笑,笑得难以自持,直到眼泪滴落。
这个男人,她终于看清楚了。
还有楚乔乔,明面上说着不要傅司城出手,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傅司城下午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与楚乔乔一起吃过饭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这把钥匙楚乔乔当然认得,是她摸了二十年的家门钥匙。
“许渊托我交给你,他在法院赎回了楚宅。”傅司城一脸理所应当。
“他这是拿房子来赔罪?”楚乔乔有些生气,许渊这样做无疑是觉得拿套房子就能把自己的罪过一笔勾销。
“楚宅是他该还你的,不只房子,还有公司,我会让他原封不动地还回来。”傅司城干燥的手抚过楚乔乔的脑袋,让她安心收下。
楚乔乔将钥匙攥进手心,算是接受了傅司城的说辞。
为傅司城换过药,楚乔乔打算去看看楚父,两人一家医院不同楼层,楚乔乔一有空便会偷偷去父亲病房看看。
傅司城不由分说便搂住了楚乔乔,将她扣进胸膛:“你上午不是才去看过?”
楚乔乔脸贴上傅司城熨帖精良的衬衫,隔着布料,后面就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傅司城,你、你先把我放开。”这可是在病房,上次推门而入的小护士已经给楚乔乔留下心理阴影了,每次见她都非常尴尬。
傅司城不作声,反而将她整个人抱起,随自己一起躺在了病床上。
“傅司城,天都黑了,你该回家了。”
“我太累了,连车都开不了。”傅司城边说着边扯开领带,随手扔在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