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跟丁大哥一样的姓氏才是我的运气。”说的那般柔情蜜意,一看就是处于热恋中的男女,难得丁展那木头能够拐到姑娘。
“你们认识很久了?”云请随意问。
“差不多有四年了。”
四年,丁展刚出事不久之后认识的吗。
“真是很巧,那个时候我被几个人欺负正是丁大哥救了我,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是一样的姓,就相互照顾了许多,带我到处治疗。”
“说真的在没有碰到丁大哥之前,我觉得我这辈子没有站起来的希望了,但碰到丁大哥是之后,是丁大哥带我到处医治,说还是有站起来的希望的,但要经过一个很漫长的治疗过程,好几次我都想要放弃了,都是丁大哥在一边鼓励我。”
云清感觉每一个字里到渗透着甜蜜,都要将她溺死,云清感慨,她是不是不应该自己来,而是应该将自家老公也带上。
“云姐,是要为丁大哥做什么检查。”丁曼看到有好几个医生进进出出,看起来都十分厉害的样子。
“没事,就是查查他的耳朵。”
“耳朵,云姐,丁大哥的耳朵能治吗?”丁曼激动地握着云清的手。
云清没有拿出:“那要看检查结果。”
丁曼缓慢的将手抽出来:“之前我就说让丁大哥好好去检查一下,我们一起努力,就算是希望渺茫但也有可能不是,但丁大哥一直就没有听我劝告。”
“明明她劝诫别人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全部都是道理,但到了自己身上却是什么都不听,原来我有想过我也不治了,除非他跟我一起。”
“却没有第二天他一身是伤的回来,直接将手里的治疗费扔给我,只留下一句要么扔掉要么治疗就径直离开,一连三天,天天如此。”
云清倒是不意外丁展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因为丁展就是这样的人,性质执拗,而且不怕拼蛮力。
“云姐,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的治疗费丁大哥是怎么来的,我想要停止下来,但丁大哥不肯,有些时候我都怀疑上辈子是不是丁大哥欠了我什么,所以这辈子对我这么好。”
不是欠了什么,而是内心装满了太多的愧疚,再也不想让身边亲近的人承受太多的痛苦。
“这样不是很好,所以你们这辈子可以相互还了。”云清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云姐,你也打趣我。”丁曼脸颊有些泛红,云清觉得离丁展的好日子不远了。
说话间丁展已经走出来,看着云清的神情有些别扭:“云姐你都知道了。”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检查。
“你想瞒我?”云清眼一瞪。
“不不不,我只是没有想好怎么说。”丁展立刻乖乖回答,但眼神中的那份晦暗是瞒不了的。
“丁曼,我有些渴,能麻烦你去给我瓶水。”
这么明显的支人的借口任谁都能够听出来,而云清要的就是这份能听出来,并不想让丁曼误会,而显然丁曼也理解。
“云姐你们慢慢聊。”
“小曼,你小心。”丁展还不忘嘱咐一句。
“放心吧,丁大哥。”已经推着轮椅远走。
“说说吧,因为什么。”云清一副了然的态度,以为太熟悉云清所以丁展知道云清既然这样说那想必是什么都知道了。
“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觉得可以一试,而且是一个最好的时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