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过了几天，赵馨说，每天只卖一百瓶。
五天一个浓度，一个月循环。
后来钱足够了，又开了一家店，名声渐渐大了，会有其他地方的人慕名而来。
赵馨也不用太忙了，只是一两个月了，见到温元连的次数屈指可数。
因为一开始是赵馨出的钱，店铺出的人，所以店铺每天的盈利算赵馨的，伙计，调香师和其他地方的比，工钱高一倍。
温元连这个店铺里的盈利，温元连占三层，剩下除了买花等各种费用，和工钱，都算赵馨的。家里也慢慢变好了，孩子们都去上学堂了。不用在泥巴地上写字了。
什么都好了，赵馨却感觉不真实，这些荣耀，就像假的一样。
她从一个穷光蛋，吃饭都要靠别人，一步步走过来，从遇到温元连开始。
依靠温元连得到底钱，用自己的聪明和知识，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
前前后后，只有短短六个月，看着外面冰天雪地，天空还飘着雪花。月光撒在白色的雪花上。就好像会发光的雪。
她之前还为冬天没厚衣服穿而担忧。而现在，她的衣服甚至可以与温元连相提并论。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整天活在“明天就会变回穷光蛋”的恐惧中。
赵馨走过院子，打开大门，踏入黑夜。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像当初那个五岁的小赵馨。
没有爹娘，没有亲人，缩在街头角落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整天活在死亡与饥饿的恐惧下。
可是那时候，有一个男人，他踏过别人的尸体，穿过泥泞的土地，一身白衣。走过来问我：小姑娘，你有没有糖？
赵馨来到当初与师父见面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家店铺。
赵馨靠在墙上，缓缓坐下，缩成一团，似乎与多年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可分明，有什么不一样了，当初的小姑娘有师父，现在的大姑娘……有钱。
赵馨把头埋在双膝之间，
“嘎吱，嘎吱”
是别人的脚步声，赵馨抬头，看见一个人逆光而立，他也穿着一身白衣月光撒在他身上，仿佛是他在发光。
温元连手撑着墙，慢慢坐下来，他在家里看书，走到窗户前，就看到赵馨远离的背影。
怕她大晚上出事就跟来了，虽然有月光，可周围还是好黑，他的油灯也熄了。
能从家走到这里，腿早就抖的跟筛糠一样。看着赵馨那茫然，无助，隐隐有些可怜的表情，温元连一愣。刚才在转角，看着赵馨。
他还以为，她在哭。
“赵馨，我可以抱抱你吗？我……怕黑。”
赵馨扑进温元连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仿佛这是她溺水时最后一棵浮木。
“温元连，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了，我以前穷，我想要钱，现在我有了，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那段时间，我很忙，忙的不可开交，弟……弟弟妹妹们……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了……他……他们不需要我……了”
温元连抬手拍了拍赵馨的背，现在是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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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净：来了？
宝贝儿：嗯呐。
净净：你走吧，我今天心情不好。
宝贝儿(拿出票票)
净净：其实也不是不好，就是想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