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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儿戏,是解药。你们没觉得阿福很奇怪吗?明明是你们从疫区救回来的,却身上并没有染病的迹象。”
“我是从他染病的母亲怀里抱起他的。我检查过那个巷子的其余人,虽然都已经死去,但症状符合这次瘟疫的特征。”
月离努力回忆着,却是跟黎旸所言相吻合。
“这不就很奇异吗?我推测阿福很大概率是吃了对瘟疫有抵抗作用的东西。从跟他的交流中我了解到他曾经在西市西南边的水道旁采择野菜来使用。我和阿福连夜到水道边辨认野菜,搜集了那么多。现在要麻烦在座的医者们,来辨认一下这框里是否有可用的药材。”
听到黎旸的叙述,月离的表情微微一动,走到竹筐旁边将野菜全部拿了出来。野菜芜杂,又沾了雨水,经脉枝叶都已委顿。她细细辨别,甚至浅尝一口,试图将这一筐野菜分门别类码放好。
“马兰、芥菜、茼蒿……”琼华站在月离身后,辨识月离所分出的野菜。
“这摘的不都是野菜嘛?”听着琼华报出的菜名,本来满怀希望的寥落又失望了起来。
“等等,琼华大人。”埋头辨认的月离拿着一株野草,打断琼华:“这似乎不是茼蒿。这蒿草虽与茼蒿相似,但蒿色绿中带黄。”
说着,月离掰了一片蒿草叶子闻了闻,紧接着放入嘴中。
“而且这蒿草气臭,味辛。跟青蒿实有不同。”
“阿离姐姐说的对,这野草甚是难吃,我本以为是芹菜,嚼了几口吞下去,回味苦涩,就不再吃它了。”阿福补充道。
“《本草纲目》上有一条记载似与此草相合。蒿色绿带蛋黄,气辛臭,主治清热解虐,驱风止痒。治伤暑,疟疾。琼华大人,也许此蒿草对这次瘟疫真有效果。”月离面露欣喜。
琼华蹲下身来捡起这株野草仔细地看起来,思虑再三,才吩咐道:“此筐里所存的蒿草一部分煎汤,一部分切碎外敷,给几位症状较轻的病人用。”
“遵命。”琼华这个决定是肯定了月离的判断,月离从善如流,迅速处理好蒿草,给病人用药。
等待的时间是最让人焦虑的,黎旸等一行人在露台上焦急等待。每过一刻钟,黎旸就跑上露台,探着脑袋来问询。
“这药有效吗?”
“哪有那么快,再等等。”
“见效了吗?”
“再等等。”
“都快一个时辰了,有效果了吗?”
“殿下,赶紧下去,别耽误我们治病。”
“……”
黎旸吃了闭门羹,恹恹而返,撞上巡防回来的徐未。徐未见到黎旸还在天香楼晃荡,整个人都不好了。
“殿下!你这么还在这儿!你们都是些干什么吃的!”徐未见到自己的亲信没有按照指令送黎旸出西市,离开咆哮起来。阁.sck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