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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又怎样?”阿川继续说道:“我作哥哥的,去内里看妹妹,这有什么错?”
阿川虽然身为阶下囚,但气势一点也不输审讯的忠叔。
“你!”
忠叔气得咬牙切齿,仿佛阿川又一次偷了他的酒一般。
“你什么你,我又没说错。月离是我的妹妹,我不见妹妹好几天了,想她了,就想方设法去看她,这有什么错?”
“你有妹妹这件事就是错的。”忠叔声音提高了八度,脸上现出一丝凶狠的表情。
阿川争辩道:“老头,你没喝高吧!我和月离在北荒相依为命,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这件事有什么错?”
忠叔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你心里真把月离当妹妹吗?你每次一见到她,就像饿狼看着小白兔,眼都绿了!”
似乎是被点穿了心事,阿川也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你!”他双目圆睁,盯着忠叔:“我喜欢月离,那又怎样?我们从小相识,彼此依赖,谁都离不开谁!”
啪!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打断了阿川的抗辩。
“一个下等北荒流民居然觊觎我们的少主,你真是活腻了!”
忠叔喘着气说道,显然刚刚那一巴掌用了他不少力气。
“少主?!你说月离是杨家堡的少主人?”听到这个消息,阿川有些震惊。
“正是。少主与你的过往,你最好忘掉。她现在是你永远不能企及的人。你不能再见到她,也不能再跟她说话。”
“不!”阿川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用力扭动身体,挣脱身上的麻绳。
忠叔被吓得练练后退。
他示意左右的护卫拉住暴走的阿川。
“来人,给我上板子,打得他屁股开花!”
阿川被两个护卫拖到长凳上,死死摁住。又一护卫拿着大板子对阿川下重手。
阿川咬着牙冠,不哼一声,任板子像外边的大雨一般无情地落下。
阿川不但不讨饶,还对着忠叔嘲讽起来:“老乌龟,杨家堡上下都知道你是个没根的龟公,唯唯诺诺的怂包样,谁见了都觉得恶心。”
“你!你!你!”老管家被阿川气得语塞,一口气梗在胸口,闷得血气上行。
“哈哈哈,老龟公。”
“给我用力打!往死里打!”
阿川的笑声彻底激怒了忠叔。
忠叔吩咐还要加重刑!
“你们把那铁夹拿过来,给我上老虎夹,废了他的手脚。”
在场的护卫们听到要上老虎夹,也是一惊。那是杨家堡最严酷的重刑。被那铁夹子一夹,再粗壮的手脚顷刻之间也会废掉。
见到护卫们犹犹豫豫的样子,忠叔更加来气。
“你们这群废物,还在这儿耽搁些什么,赶紧给我把老虎夹给拿过来。”
“是。”护卫们拗不过正在气头上的忠叔,乖乖跑进刑具库把那大家伙给抬了出来。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