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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证明给我看!”
黎旸掰过月离的肩膀,用灼灼的目光捉住她。旋即俯下头去,重重吻住月离的下唇。唇上的滋味不再是甜美,而是咸,是涩,他知道这是她的泪水。
他碾过下唇,又去吮上唇。这个吻进行地层层深入。
他吻得直接而决绝,令她失去了神智。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月离毫无防备,只能闭着眼睛应承着,她被制住了呼吸。她像水中的鱼,被一把拎起出水面,不能呼吸,没有自由。
她的灵魂和身体矛盾地分离。一边是灵魂得到慰藉般地安抚,她感觉到甜,满心欢喜地雀跃;一边是身体上的煎熬,无法呼吸地痛,被身前这个人牢牢制住的无奈。
她出于本能去反抗黎旸,用拳头捶打他的胸膛,换来的却是更加坚定而热烈的拥抱。
去证明你爱他。
月离心中有个声音响起。
她从乖顺地依从中醒来,竟渐渐回应着黎旸的亲吻。
投入而忘我,是双方接吻的态度。似乎都想在纷繁的现实中用最直观的感受证明着自己的真心。
吻到窒息,两人才放开彼此,大口大口喘着气。
就在两人全情投入的时候,周围有好几双眼睛正在悄悄得注视着他们。
“啧啧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大内锦苑里就这么行苟且之事。小十四果然是长大了,出息了嘛”
路长青眯着眼,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的城楼上。
“看多了长针眼==”望英搭上长青的肩膀,把他掰回身。
“有瓜就要吃!等等,别告诉我,你真吃醋了?!”路长青甩脱望英的手臂,坚持不肯离开。
望英看了长青一眼很是无语,强行将他拖离吃瓜现场。
“我屮艸芔茻,你这是默认。常言道:兄弟妻,不可妻!”长青用手指指着望英,装作很正经地对他说。
望英仿佛被说中心事,失掉了平时那股优雅风范。
“妻你妹啊!”
路长青嘿嘿一笑:“这个倒可以,不过你估计制不住长鸾那只母老虎。”
望英惹不住给了他一白眼:“我制不住,我侄子行。”
路长青一耸肩膀,开始发散思维:“真要成事,我们辈分岂不是乱了?”
“反正你是我小弟。”望英忍无可忍,一把拖走这货。
两人推推搡搡,你一句我一句,消失在城楼尽头。
锦苑沿廊一角落还站着一队人马。
一人捧着香炉,指环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在香炉上,发出叮叮的声音。
另一人则站在其人身侧,披着斗篷,脸孔深深藏着斗篷帽檐之下。阴影之中发出深沉而令人恐惧的声音。
“八皇子,你看到了吗?那对亲热的男女。”三九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