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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这个人自小娇生惯养,自己总是犯迷糊,以前你刚出生的时候都照顾不好你呢。想那铁树枯死也是自然的。咦,你的娘亲呢?她怎么没随你前来?”
楚良忆起十年之前夫妻恩爱日常,不禁又红了眼圈。当时他是多么宠爱他的小妻子,都舍不得让她干家务。他离开家的这段日子,他的妻子独自抚养女儿,想来是极其辛苦的。
楚楚掩面而泣,不知该如何回答。
该怎么回答呢?难道告诉老爹,你老婆绿了你七次?你现在头上戴的不是绿帽,而是头顶一片茂盛的草原?这……也不太好吧。
楚良见楚楚如此悲恸,心中一沉,猜得几分原因。
难道是妻子她人已不在?
楚良抚着楚楚的背以示安慰。
楚楚哭声更烈,楚良一下子慌了神,忘记了继续追问。
“楚良,好久不见。蓬莱一别,再见却是十年之后。”
站在不远处的寒池缓缓走上前来,打破父女俩之间尴尬的气氛。
楚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离开楚良的怀抱,转身面向寒池,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靠(‵o′)凸,我都哭成这幅狗样,大叔你才说话解围,想哭死我吗?
寒池脸上毫无表情,心中万匹草泥马奔过:自己没想好说辞,演技崩了,怪谁?!
“寒池先生,好久不见。”楚良看清来人,竟是蓬莱故人。
寒池道:“刚在吉祥街见你骑在高头大马上进了大都督府。十年未见,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就是你本人。正巧今天楚楚来我店里,就拉着她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楚楚运气不错,找着亲爹了。”
“原来是寒池先生带楚楚来的,真是万分感谢。”
楚良深深鞠躬表示深沉的感谢之意。
寒池退后一步回礼:“客气,十年之前若不是你出手相救,哪有今日的寒池?”
说完之后便要离开。
楚楚:“大叔,你这就要走?”
寒池没有回头,继续走向大门,背对着楚楚挥手作别:“找到爹爹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这话怪怪的,仿佛自己之前的十年都不曾好好过日子一般。楚楚撅起嘴,心情恹恹地看寒池的背影消失在大都督府门口。
寒池走出大都督府后便有人跟在其后。他并不感到意外,反而信步游走在街坊间,丝毫不在意后面的小尾巴。
寒池拖着小尾巴回到了家门口,正好打开门走入的时候,小尾巴终于有了动作。
一头罕见的白鹿从拐角一个跳跃准确无误地咬住寒池的屁股,拖着他往门外走。
白鹿不比人,下口完全没轻重,一口下去,寒池吃痛,下意识给了白鹿一巴掌。
白鹿突然迎面接了一巴掌,有些许懵逼,但意识到自己受到巴掌之后便有了火气。
于是小鹿开始乱撞。
寒池的屁股遭受猛烈连击,痛倒在家门口。
寒池心中腹诽:能不能稍微不那么搞笑一点?我又不是昭明,为什么要经历这个?
就在寒池摸着屁股匍匐在地上装死的档口,一个老成的男孩快步走到他面前,扔给他一封信。
“这是我主上的邀请函,请寒池先生今晚务必来怡红院相聚。”趣诵小书.o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