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o′)凸,有这么请人的吗?
“要是我不去呢?”既然是请,自然要傲娇一点,寒池反问那男孩。
“不去?”男孩想了想:“那会死很惨。”
说完招呼了撒完气的白鹿就跑了,留寒池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趴在自家门口。
当天晚上,寒池如期赴约。
怡红院是蓬莱城里最大的销金窟,温柔乡。来过的男人就一定会想来第二次。
寒池摸摸还红肿的屁股,若有所思地看着怡红院来往不息的客流。
蓬莱城中一夕换主,大都督府狼藉一片。可这儿地方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歌舞依旧,宾客满棚。
寒池下午见的那头白鹿可不是一般的鹿,那是灵族的圣物。想到街上看到的那半个灵族少年,即刻猜到邀请他过来的是何许人也。
反正躲也躲了那么多年,看来是逃不掉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寒池迈着步进了怡红院。
“寒池兄弟,稀客稀客呀。今天我可以没让你来送胭脂水粉?”怡红院的老板俏姐见了寒池抚媚一笑,用胖胖的手搭在寒池肩上,臃肿的身子立马贴了上去。
俏姐是寒池的老主顾,每月都会在青池记大肆采购一番,跟他熟悉得很。
寒池驯熟地拿开老板的咸猪蹄,换个姿势躲开了她的身体,对她依旧笑眯眯地道:“有人约我。”
“整个蓬莱都知道,寒老板虽是男儿身,却有颗女儿心。哎哟哟,我们店里可都是姑娘,没有少爷。你是不是跑错地了?”
俏姐调戏人的功夫实在了得。
寒池额角抖了抖,无奈望天,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无语凝噎。
“寒池先生,您来了,里面有请。”
阿福适时出现解救了寒池。
“哟,原来如此。”俏姐看着寒池撅着屁股走路的背影,掩面笑了起来:“那个主儿确实脸好,小寒眼光还真不错。现在这世道,好看的男孩纸都和好看的男孩纸玩耍,都不给我们这些姑娘们留点余地儿。”
俏姐翻了个白眼,恢复了笑容,开始招呼进来的客人。
怡红院花魁的房间里,耀旸无声地立在窗边。
滋啦一声,房门被推开,打破房间里头的沉默。
“少主,寒池先生到了。”阿福言毕,躬身退出房间。
此时,阴暗的房间里头就剩耀旸和寒池两人。
“公子,找在下来所谓何事?”寒池屁股痛,不想坐下来慢慢谈,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卷帛书给你。”说着耀旸从怀中摸出帛书递给寒池。
寒池接过帛书,粗粗翻看内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可是自己求了大半辈子巫族三十六式秘法,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到手了。
“昭明他……”
“爷爷他已经去世了。临终之前他让我来东海,将这卷帛书给你。”
“他为了这个腐朽的国家撑得够久,是时候休息休息。”
其实在看到那卷帛书的时候,寒池的眼圈就有点红,现在眼角竟沁出泪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