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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个人回来,不一定会记得她吧。
月离又记起黎旸对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是没有结果的。
只要提起黎旸,月离心中总是酸酸的。虽然现实总是彻骨的冰冷,可在她的心底对他总是留存着一丝丝妄想与期盼。
就如那天在星象台,受辱至此的她依然盼望着他能骑着白马来救她。
以我残破之身若能换杨氏安宁,解娘亲之困,倒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儿,月离长睫煽动,眼角有泪沁出,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子英,告诉我该如何做?如何做才能救杨氏一族?”
月离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征询着望英的意见。楚楚可怜,又蓄满了期待。
她同意了,同意嫁给他。
但是为了黎旸,也为了杨氏一族。
望英心中酸涩,而那双魅人的狐狸眼却笑意盈盈。
他从袖中拿出一卷锦书,递给月离:“喏,拿着。”
月离打开卷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婚书”二字。
“这?”
“签下婚书,即两族盟约。自此之后,杨氏、望氏结秦晋之好,靖夷我邦,四海晏安。”
月离珍重点了点头,正式答应望英的求亲。
“我去唤人准备笔墨。”
望英正提步欲走,被月离一把捉住胳膊。
月离指着自己染血的中衣道:“不用,古来常以血盟誓。你看我身上不是有上等的朱墨?还好这上的朱墨还未干。”
说着月离用手指沾上铜盆里的水,在自己的中衣上一抹,红色的血迹就留在指尖。她以指代笔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下血字,月离收好锦书,交还给望英。
“一纸婚书让你签得卖身契一般,也是真令人佩服。”
望英虽然嘴上玩笑不停,但还是小心翼翼将婚书塞会自己的袖中。
走出杨家堡,天色渐暗,门口仍旧聚集着那一帮礼学堂的堂生。
望英起身上马,勒住马绳,调转马头来到这群青年面前。他一改往日的慵懒态度,沉着脸从马背上俯视着这帮人。
有人认出来人是四大家族中最年轻的望氏族长,忙鞠躬行礼。
望氏族长的声音不怒自威:“我的妻子的贞洁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你们的样貌都我记在心里,希望日后你们还有机会与我在朝堂上相见。”
这话一出,在场的堂生纷纷低下头来,心里大叫不好,得罪这位主子,仕途堪忧。看好书.kh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