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北荒的百姓心中都埋着对当年迁都的怨怼。耀旸寥寥几句,却让在场的士兵红了眼睛。
站在台下的寒池、楚良又再一次见证了耀旸直击人心的话术。
都说人心难测,台上的这个少年不仅知人心,还能轻易操纵人心。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虽然冬日暖阳照拂着,可寒池还是禁不住内心颤抖起来。
台下有人带着哭腔叫喊道:“主上,告诉我们那个女人是谁?是谁害了我们北荒的百姓?”
“主上,告诉我们那个女人是谁?”
一言既出,众人应和。
怨怼的情绪很快升华到了仇恨。
耀旸伸出双手示意众人暂时安静下来。他神情冰冷,无声了眯了眯眼睛,俯视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士兵。
“那女人就是皓国最尊贵的女人,丽晴长公主,杨氏一族的金色凤凰靖夫人。”
“杀了她!”
嘶吼声燃起了现场最炽烈的仇恨情绪。
“杀了她!”
“杀了她!”
声浪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耀旸扫过这些逐渐疯狂的士兵,在心中酝酿着最后激励作战的说辞。
“十六年的骨肉分离,十六年的颠沛流离,我们需要重新讨回。十六年后,你我踏平千山阻隔,共立勤王之勋。爰举义旗,誓清妖孽;凡诸爵赏,同指山河。”
耀旸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白玉酒杯,向十万将士敬上烈酒。
他仰头饮下杯中之酒,摔杯而誓:“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白玉碎裂的声音代表破釜沉舟的决心,十万将士群情激昂,纷纷扬起手中兵戈,高声喊道:“主上万岁,主上万岁!”
旌旗漫卷照鼙鼓,十万将士出蓬莱。
来自北荒的士兵一路西进,势如破竹。他们吃得了苦,抗得住累,凶猛起来堪比野外的狼群。晏安廿十年,皓国军队腐败不堪,缺乏斗志,哪里经得起这群来自北方的狼群的冲击。
短短一个月间,耀旸的队伍不仅掌控了东海全境,还拿下了青州、羽州。与其说是耀旸的镇海军拿下的两个州郡,到不如是这两个州郡自动投降了耀旸。
镇海军战力强大,初战青函关,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夺下了关隘。领导此战的大将临大可就有了战神之名。而镇海军的统帅耀旸更是有了传奇的身世——救世之主。因着这个名号,慕名而来的有志之士纷纷加入这场突然起来的风暴中,耀旸带领的队伍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壮大,从十万之众发展到百万之众,几近皓国太半兵力。
而耀旸兵势之迅猛让消息都传递不及。转眼之间,耀旸带领镇海军兵临圣京城下,而耀旸起兵的消息竟还未传入皓国当下执政者的耳中。
皓国的最上层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杨氏、望氏两族缔结同盟的婚礼而做着准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