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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分寸?未见得吧。”耀旸斜乜了月离一眼,又将视线转移到辟水玲珑珠上。
这语气就是来寻事挑刺的。
月离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主上,我一直在营帐尽心救治您的士兵们,从未得闲,现下累得很,主上要寻人说话另请他人吧。”
“在营帐中,我瞅着你和那些士兵们言语调笑,可没觉得你累呢。”想到月离竟然跟个素不相识的娃娃兵展开笑颜,耀旸心中就有团火蹭蹭往外冒。
月离的怒气比耀旸冒地快多了。
“就算言语调笑,关卿底事?”她瞪着眼睛,反问耀旸。
这一句反问真是把耀旸给噎住了。是啊,月离是他的什么人?不仅不是他的什么人,还是别人的未婚妻,杀母仇人的女儿,前朝的唯一血裔。
怎么说都是站在他对立面的人!是爱不得,亲不得的人。
耀旸从椅子上起身,款步走进月离。
月离觉得刚刚的话应该是激怒他了。
谁料耀旸勾起唇角,轻佻一笑:“嗯?阿离你怎么记性那么差?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摸过,亲过还咬过。都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是我的?”
平时冷若冰山的耀旸竟直接耍起无赖。
“还能再无耻一点吗?”月离咬着唇,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耀旸又是一笑:“能。”
“……”月离只剩噗嗤噗嗤往外头呼气,懒得跟他争辩一句。跟无赖讲理,怎么讲地通?
“你刚刚不是想学着一招狡兔三窟吗?我告诉你,无论你挖多少个窝,都逃不出我这儿。”
“你……”还是被知道了。
月离心下一沉。
既然你已经耍无赖,那我也不妨也耍耍。
“我等我丈夫来接我罢了。而且主上您也曾说过如果我不愿,你不会为难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夜深了,再闹腾妨碍明日行军。主上还是早点歇下。”
那一声丈夫听得耀旸脑袋轰地一声炸开。都没成亲就叫上丈夫了。
好一个我丈夫!
今夜一过,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来续这段夫妻情分。
耀旸心念一动,默诵灵咒,桌上的辟水玲珑珠开始微微泛红,加在月离身上的封印正在被辟水玲珑珠慢慢吸收。
月离见耀旸没有动作的迹象,只得面对面和他沉默地对峙着。
还没站一会儿,居然身上沁出了细密的薄汗。
难道是地龙烧得太旺,房间温度升高太快,竟让人只着一身缎制的罗衣就热得冒汗?
可站在面前的耀旸看起来并没有很热的样子。
月离越站越热,刚刚愤怒的情感被燥热所掩盖。她脑袋里头热得成了浆糊,眼睛钝钝地,浓重的困意爬上来。
这次起作用的时间相比上次可要短多了。
片刻功夫,耀旸见眼前的月离全身冒汗,眼神迷离,似睡非睡。也是在眨眼瞬间,有一丝红色妖异的光芒在月离的眼中氤氲而起,逐渐从黑色的瞳孔中弥漫开来。追哟文学.zhu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