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旸瞳孔一缩,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
来了,来了,封印之下的本体。
就在耀旸和月离在房间中对峙的时候,驿站隔壁房间的门悄悄打开,从走廊尽头闪过一个人影,匆匆入了房间。
“族长,大事不妙。”里头立着刚刚给月离送饭的仆妇,正垂手低头向那人影复命:“那个反贼入了月离姑娘的房间,现在还没出来。已经有一刻钟,所以才发了讯息。没想到族长您亲自来了。”
“且不要自乱阵脚。”望英摘下披风,冻得刷白的皮肤进屋后便起红了起来。
他望着这一面隔着两个房间的临墙,无声地眯了眯狐狸眼,这大半年的磨砺已经让这双慵懒的眼睛变得锐利非凡。
“现下周围都是我们的人,尸阵还在美人谷外头布着。就算他想耍花招,我们也有应对之策。月离是聪慧之人,定能明白之前讯息的用意。只要扭动那副丹青之后的机会就能从房间里头走入事先准备好的密道。”
在美人谷外得了预警的消息,就冲着之前在皇宫劫人失败,望英想着也该直面会会他这位老朋友。
于是他转身披了披风,独自入了蒙蒙夜幕中。夜风冷地成了冰刀,一刀刀砍在望英的脸上、身上。
可是望英脑子里头全是之前得到的关于月离的消息,知道她刚刚承了丧母之恸,入了皇宫还备受欺凌,想要逃走却遭受耀旸的凌辱。一桩桩一件件都比夜风更加锋利,更加刺痛他的心。
他有亡国之恨,也存夺妻之仇。
就算雪夜有着低于冰点的温度,可他心中因着仇恨而沸腾着,燃烧着,早已忘却了自己在冰天雪地中踽踽独行。
咣当一声,隔壁房间传来东西跌落地面的声音。
那名仆妇望向她的族长,用眼神征询望英的意见。望英一摆手,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
接着里头就熄了声音。
望英屏息静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耳朵上,试图捕捉隔壁房间的所有东西。
一阵沉默之后便是滔天的巨浪。
有个绵软的女人声音响起:“哥哥,你怎么那么好看?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双湛蓝的眼睛。”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乖,叫我子旸。”
这声音再也熟悉不过,望英一听便知就是他。
“唔……哥哥……你别咬。”娇软的声音糯糯地撒起娇来。
“还叫哥哥?”
“子旸,子旸,我叫不成嘛。”
又是一阵静默。
望英站在房间里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站在他身边的那仆妇也是很尴尬。按理说月离算是族长未过门的妻子,虽然没有正式拜堂,可当时也是下聘定下礼仪的。为了救这位准族长夫人,也是费了巨大的代价的。可现在呢?敢情是你情我愿。
仆妇小心翼翼地乜了一眼族长,头上顶着那抹绿色怕是有西北夷国的草原那么大吧。
再次静默之后就是连续不断的响动。
这次没了呢喃的对话,而变成了女子嗯嗯啊啊从喉咙里头不断溢出的啼啭。
本来这章气氛应该是很严肃的,可是写着写着就写得很搞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