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情要问他。”
傅宁书想了想,还是觉得要把事情弄清楚再下定论。
梁雪薇前科累累没错,但如果把她冤枉了,说不定会得罪到路东那边。
谨慎一点比较好。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问李文睿了。
她现在算是摸了个半透,这李文睿根本就和小学生一样,这么多年一直妒忌容景琛,总想弄出点大动静惹人注意到他。
现在计划失败,他应该会消停点,问点什么东西也比较容易。
容景琛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现在恐怕……不行。”
“为什么?”
“我把他放走了。”
“什么!?”
傅宁书惊呆了:“这种恐怖分子你直接把他放走了?!万一他不甘心,又跑来折腾你怎么办?!”
“不会了。”
容景琛笃定的语气让傅宁书疑惑:“你怎么知道?他都纠缠你这么多年了,这下说放弃就放弃?”
若说毅力可嘉,锲而不舍这品质能得奖,傅宁书觉得李文睿可以拥有一个冠军杯。
虽然是用在了不好的地方。
“他现在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容康盛的孩子了,没理由再来纠缠我,现在应该在发疯。”
“近期都不要接触他比较好,你有什么想要问他的,其实让我来查也一样。”
容景琛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傅宁书却被这最新八卦炸了个措手不及。
“什……什么意思?!李文睿不是你爸的孩子?他不是你弟弟?!”
“不是。”
傅宁书蒙了。
此时和她一样懵的,还有另一个人。
就是她要找的李文睿。
今天外头的阳光很大,对于饱受春寒之苦的人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
但李文睿觉得自己仿佛在被烈焰炙烤,皮肉都已经汽化,他感受不到这些东西的存在,只有骨架支撑着他一步步挪动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