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现在这个地方仿佛就在崩塌前夕,这让她感到害怕。
一夜未眠。
第二天方晓溯起了个大早,走到李文睿房门前,低头,那份晚餐还静静地摆在门口,没有任何人动过。
方晓溯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抬手敲敲门:“……少爷?”
里头还是没有人应答,她拧开门把,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自从她意识到自己只是个下人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进来过了。
房间里的装修和她之前印象里的很不一样,记忆中要比现在更加柔和一些。
现在里面完完全全是黑白灰三色,看起来沉闷又没有生气。
方晓溯的心不停地颤,远远的,就看见床上平平整整,毫无起伏,而头顶的吊灯大开着,刺得她头晕目眩。
李文睿不在房间里。
医院。
严峻正在把昨天李氏那边的情况一一汇报给容景琛。
“李修文现在还在医院里,李氏的人在那边守着,情况好像还算稳定。”
“李氏的股票已经被我们压到最低了,现在有很多方正在收入,看来是想分一杯羹。”
“由着他们去。”
只要目的能达到,容景琛并不在意中途有谁趁机获得了利益。
容景琛微微挑眉,示意严峻继续说。
上面两个情况还比较好汇报,接下来这个……
严峻咽了咽口水。
“李文睿昨天趁我们的人没注意,偷偷出了李家,现在……行踪不明。”
容景琛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看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李文睿比我们更熟悉李家的各个角落,看起来是有我们不知道的通道,所以他才能离开。”
容景琛摁了摁眉心:“严蜜监控主城区,如果他再次出现,立马跟上去。”
严峻点头如捣蒜。
这是大事,老板现在好不容易和傅小姐安安稳稳在一起了,若是李文睿卷土重来,那些失职的头都会被拧掉。
容景琛恢复了面色,整理了一下现在的信息。
李修文在医院昏迷,李文睿似乎是要远走高飞,不愿意再管李氏的事务,这场战争,容景琛还没怎么动手,就即将落幕了。
真没意思。
容景琛轻哼一声,又问:“让你们找的那三个人呢?”
“被人打了一顿丢在路边,现在进气多出气少,送到医院来了。”
严峻边说边啧啧摇头。
李文睿下手真的够狠,把人带走,打了一顿,哦不,可能不止一顿,然后就跟丢垃圾似的直接扔在路边了。
“要多久才能恢复意识?”容景琛眉头皱得死紧。
一想到傅宁书身边还有那种危险人士存在,他就神经紧绷。
“李文睿他们下手很重,再加上没有及时治疗,苏醒时间也不好说。”
其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
这种路边的小混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在老城区那边很常见。
路边偶尔躺一个,也是很正常的。
未免惹上麻烦,基本不会有人去管他们,就由着他们自生自灭。
“没有其他相关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