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找了李文睿之前身边跟着的人,他们好像并不清楚。”
言下之意是,除了失踪的李文睿,还有躺在医院里失去意识的小混混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主使是谁。
容景琛的脸色明显的不悦起来,严峻连忙补了一句:“我们已经在查这三个人事发前的行程了。”
“一定要快。”
这种人一定要尽快拔除,他才能安心。
二人在门口压着声音说着,病房里传来了一点声音,容景琛立刻给严峻比了一个“停”的手势,走了进去。
严峻看着老板光速消失的背影,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老板好像还没有回公司的意思……
那公司的会议和事务……
严峻想起那些堆得和山一样的工作,欲哭无泪。
老板不在,那些东西都得由他来处理啊!
病房里。
傅宁书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心头一紧,一下子弹了起来,想要下床去找人,结果一不小心,小脚趾撞到了柜子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容景琛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傅宁书捧着自己的脚龇牙咧嘴的样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
傅宁书看见他进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没事,我不小心撞到脚了。”
容景琛迈开步子走过去,一把把她捞回了床上:“不要乱跑,你还需要静养。”
傅宁书撇撇嘴,她不过是早上看见房间里没人,一时被吓着了而已,并不是在乱跑。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之后,傅宁书的心沉了一沉。
这么看,她好像有点创伤后精神紧张性障碍的前兆。
若是从前的她,在醒来的时候看不见人,是绝对不会紧张的。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早饭容景琛早就让人准备好,二人用过早餐,傅宁书看着在窗边给她削苹果的容景琛,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容景琛,你不用去处理容氏的事情吗?”
“那边有专人处理,还有严峻在,用不着我过去。”
容景琛答得异常顺,傅宁书心里默默给严峻默哀了一下。
若是严峻听到这话,恐怕要当场流下两行清泪了。
傅宁书面露纠结,容景琛注意到,微微皱眉:“怎么?”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现在应该一个人待着。”
容景琛脸色微变,手上的刀差点划到另一只手,看得傅宁书心惊肉跳:“你别削了,一会儿伤到手。”
傅宁书用了些力,把那把水果刀从容景琛手中抽了出来,放到床头柜上,一回头就看到容景琛有些怪异的表情。
“你后悔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
傅宁书有些茫然,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才明白过来。
“哦,我刚刚没说清楚。”
傅宁书给容景琛解释了一下,容景琛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
他还以为……
“你看,我要是一直这样需要人看护着,那不就废了吗?”
傅宁书看着容景琛明显放松了些,失笑:“你是以为我后悔和你在一起了吗?”
容景琛定定地看了傅宁书一会儿,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