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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曼”二字一出,傅宁书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般,路东脸上的表情可怕的像是要吃人。
就连容景琛面色都凝重了几分,似乎有些意外。
路东咬牙,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你什么意思?”
“不要误会,我没有想要耍什么花招,只是询问一下而已,毕竟事情太多了,不给个顺序,我很难说清楚。”
谷妍雨脸上一派看破世间的淡然:“看来你们都不知道啊,那我就从梁曼的事情开始说起吧。”
“梁曼还活着的时候,我家里父亲重病,梁雪薇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给梁曼的药里,加了一点东西。”
傅宁书听了这话,不自觉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看了路东一眼。
路东脸上的表情没有之前那么可怕,现在他更多的是茫然?
“你……你说什么?”
谷妍雨苦笑:“我一开始不知道那个粉末是能让人致死的,我需要钱去救我爸爸,所以也没有多问。”
傅宁书皱眉:“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谷妍雨看向路东:“梁雪薇这个人,在你面前或许是甜美纯良的妹妹,但对我来说,她只是个嚣张跋扈的太妹,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她了,和她吵起来,她说我是杀人犯,我这才知道了。”
“或许你们觉得我是在为自己开脱,找借口,但我说的是真的。”
“自从我知道了之后,她每每要我做什么事情,都拿这件事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做,她就会把这件事捅出来。”
这些年她总是做噩梦。
她无意间当了杀人犯这个事情,无法和任何人说,唯一知情的梁雪薇,更是因为这件事对她极尽嘲讽,以此来威胁控制她。
现在能说出来,她心中重重的大山总算被挪去了一些。
路董像被钉在那儿一般,动也不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容景琛如墨的瞳仁愈发幽深,沉声道:“还有呢?”
“其他的事情,无非就是一些抢资源,对人打骂,比起这一件来说,都算不了什么。”
谷妍雨看着傅宁书,像是想起了什么:“哦,上次在边城,弓弦绷断的事情,也是她让我去找人做的。”
还真是她!
傅宁书抿了抿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面有梁曼的事情垫着,她竟然觉得这已经算是小儿科了。
“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小事……无非就是啊要在剧组里给你使绊子,比起这些来,大概都已经算不得什么了,要听吗?”
“够了!”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路东大吼了一声,从沙发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冲到了谷妍雨面前,一把掐着她的脖子摁到了墙上!
“唔……放……放开……”
墙面和肉体撞击发出一声巨响,路东双目赤红,全身肌肉紧绷,额上和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谷妍雨不断试图把路东的手从脖子上掰下来。
她虽然不知情,但也确实是由她下了手,导致了梁曼的死亡。
早在今天出门前,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时候,她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不管被怎样对待,她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