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窒息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痛苦,她终究还是受不了。
路东这明显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谷妍雨感觉自己的脖颈都要被折断了!
他是真的想杀她!
她可以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但她真的不想死得这么痛苦啊!
容景琛皱了皱眉,护着看呆的傅宁书,让她往后退了退。
过了一会儿,容景琛上前,握住了路东掐着谷妍雨的那只手。
“泄愤的话,已经足够了。”
如果弄死了,对路东来说,他背上一条人命,不值当。
更何况,如果谷妍雨死了,在梁雪薇那儿,属于死无对证。
容景琛手上用了些力,路东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把手松开。
谷妍雨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气,肺部不断汲取空气,一时间喉头腥甜。
“你说谎。”
这话一出,容景琛皱了皱眉。
路东死死盯着谷妍雨:“梁曼卧床那段时间,她也还是个学生,哪里来的钱给你,让你去做这种事情?!”
谷妍雨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嗓音因为刚才喉咙的挤压都有些沙哑:“这我怎么会知道?!你应该去问梁雪薇啊!”
“她让你做这种事,你问都不问清楚,就直接去了?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好糊弄?!”
“当时我爸生命垂危,我根本来不及想这么多!”
谷妍雨咬牙:“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相信吗?!你可以去当年梁曼住的医院查一下,看看我爸爸是不是也住在那儿,是不是一开始凑不齐医药费做不了手术,结果在一夕之间凑足了钱!”
路东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是承受不住这样的事实,低头狠狠握拳,扯着自己的头发。
“这件事我真的憋了很久……我每天都在被负罪感折磨!”
谷妍雨的声音有些哽咽:“听起来很匪夷所思吗?若不是亲身经历,我根本编都编不出来不是吗!谁能想到亲妹妹会雇人杀姐姐……我也没有想到啊!她们明明看不出有什么……”
“你够了吧?”
谷妍雨说的话被傅宁书冷冷打断:“可以结束你的表演了,没有人想知道罪犯的感受。”
“我是被骗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药粉会让人……”
“是,你一开始是不知道。”傅宁书轻嗤,“但你后来不是知道了吗?”
“而且,从你的描述上来说,你爸爸治疗的费用应该不便宜,能给你这么大一笔钱,让你去做的事情,能有这么简单?”
“你不过是存着侥幸心理罢了。”
“我……我是被骗的啊……而且我爸爸……”
傅宁书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一个被骗说一万次就以为自己完全无辜了,法律上来说,过失杀人也是杀人。”
“再说了……”
傅宁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指了指她的里衬:“就算一开始是为了你爸爸,之后你待在梁雪薇身边,也捞了不少好处吧?”
瞧瞧那身上的行头,那件衬衣,是今年c牌的新款,看样子还是正品,普通人家根本就不会去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