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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皇后是她的外祖母，她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穆皇后受到伤害。
可若不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呢？
“外祖母，如果有一天，太子舅舅跟外祖父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您会怎么样？”
穆皇后轻轻笑了笑，眸中满是云淡风轻的笑容，“什么都不会。”
“或成或败，最后都不过是一死而已。”深宫多年，穆皇后将生死名利看淡了许多。
孟祁玉皱了皱眉头，“外祖母，不许您说那个字！”
穆皇后摸摸孟祁玉的发顶，“你想说什么？”
“您知道，地宫吗？”
穆皇后愣了一瞬，“你都知道了？”
孟祁玉也愣了，“您知道？”
穆皇后定定地看着孟祁玉，蓦地笑了笑，“看来，你和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孟祁玉拧眉。
“你说吧。”
“外祖母，玉儿想知道，当年是先兴王故去之后，老王妃朱氏才被诊出怀孕的吗？”
“是。”这件事情满金陵人尽皆知，没什么好隐瞒的。
孟祁玉道：“当年，兴王萧允麟是足月落地的胎儿吗？”
“太医去的时候说的的确是足月降生，可是身子却弱，足足养了三年才养回来。”穆皇后想起当年的事情，颇有些感慨，“若非如此，朱氏也不会这么迁就骄纵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