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玉抿唇,“外祖母,我觉得,兴王,或许不是先兴王的孩子。”
穆皇后听到孟祁玉这话吓了一跳,忙捂住她的嘴,“玉儿,这话可不能胡说!”
孟祁玉握住穆皇后的手,道:“昨日敬王搜了兴王府的事情,您知道吧?”
穆皇后点头,“知道。”
“虽说此事两边都有错,但是您不觉得奇怪吗?”孟祁玉顿了顿,道:“敬王进了一趟紫极宫,却横着出来了,显然是受了外祖父的责骂,您不想想这其中的关窍吗?”
“灵侧妃好歹是上了皇室玉碟的皇室内眷,外祖父就算是为了皇室的颜面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也不至于,把敬王给气得一病不起。”
被孟祁玉这么一提醒,穆皇后才陡然想起其中不对劲。
“玉儿,你知道些什么?”
“不瞒您说,我怀疑,兴王萧允麟,是外祖父的孩子。”
穆皇后吓得噌地一下站起来,“玉儿,这事儿可不能胡说啊!混淆皇子血脉,可是大罪啊!”
孟祁玉笑了笑,“外祖母,您别担心,就是外祖父知道了,我也不怕呀!”
穆皇后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个小丫头,鬼主意多,真是陛下也不是真的宠你,若他知道你这样编排他,不知要如何生气呢!”
孟祁玉吐了吐舌头,“外祖母忘了,我可是咱们大梁的祥瑞国运!”
穆皇后摇摇头,“你也别放松警惕。”
穆皇后对于皇帝可能跟兴老王妃朱氏又私情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思付道:“陛下年轻时风流多情,做出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当年,兴王缠绵病榻半年才离世,朱氏守灵时昏倒了,才诊出有孕,那时候倒也没什么人觉得朱氏有孕奇怪,如今想来,还真是有些蹊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