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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珂忽略掉江弘文语气中戏虐,淡淡的说到:“若是方便,请过府一叙。”
“放心,一定带到。”
慕晚珂想着江府众女的异样,问道:“府上除了六爷中举一事,可还有什么喜事吗?”
“哪来什么喜事?”江弘文听得糊涂。
慕晚珂自嘲一笑,许是她多心了,“是我会错意了。”
“六小姐,话已带到,我先走一步。”
江弘文不耐烦跟女人赏花,想趁着大嫂她们还没到,溜之大吉。
“七爷慢走!”慕晚珂转身,头皮却传来一痛。
“哎啊!”
江弘文一看,竟是海棠的枯枝勾住了她的发髻,忙道:“别动,被勾住了,我替你解开。”
“有劳。”
“想不到,金大夫也有狼狈的一天。”江弘文笑了。
想当初她在他面前,如同佛堂里供着的菩萨,高高大上,俯视众生。
慕晚珂也笑了,“七爷,大夫也是人。”
也吃古谷杂粮,有七情六欲的好不好。
青石路面上,郑玉燕与祝氏相携而来,恰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春光下,男子修长的手指,伸到慕晚珂头上,姿态幽雅的替她解着发,笑意沁在他脸上,像流水一般拂过人的心头。
身旁的女子半垂着头,微微扬着的嘴角,含着一抹淡笑。
日光静静的流淌在两人身上,竟让人觉得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祝氏含笑俏立,真看不出来,老七竟然还有这一手。
郑玉燕眼色一沉,阴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两道略带不善的目光看过来,江弘文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后,低头道:“我不奈烦应付她们,先溜了。”
说罢,也不等慕晚珂回过神,脚底一抹,身子一闪,人已往海棠树深入去了。
慕晚珂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祝,郑二人,慢慢的踱了过去,道:“大奶奶脚好些了?”
祝氏眼中含笑,一语双关道:“再不好,可就辜负了这满园的春色。”
慕晚珂不曾听出这话中的深意,道:“我陪大奶奶再走走。”
祝氏故意取笑道:“怎的老七一见我来,就溜了。”
慕晚珂一愣,心道不是你让我们两个说话的吗。转念一想,这话必是说给郑玉燕听的。
“外头还有些事。”
“神龙不见首尾的,就是个无事忙。不管他,咱们乐咱们的,两位妹妹,这边请。”
略走了几步,郑玉燕嘴唇一抿,趁着空当在慕晚珂身边低语道:“妹妹与七爷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
慕晚珂如何能实话实说,轻轻一带而过。
郑玉燕脸上有一瞬间的凝滞。午宴在花厅摆开。
一溜十二桌,全是前来贺喜的女眷。
慕家三女在江家用过了午宴,并未留下听戏,而是打道回了府。
一回到府里,平阳郡主便把女儿叫了过去,喜滋滋道:“我的儿啊,一切都妥当了。”
郑玉燕原本有些阴郁的脸,一下子飞扬起来,“当真?”
“这还能有假?”平阳郡主笑道:“你们走后,我与大太太在老祖宗的外间,把这事给敲定了下来。”
“她们不介意咱们换了人?”
平阳郡主叹道:“我话刚出口,大太太就明白了意思,主动改口问起老七如何。”
“这是为何?”郑玉燕不解。
“要不说那一府都是聪明人。你相貌又好,家世又好,她们家那个七爷……哎,要不是你看中了,母亲岂会让你……”
郑玉燕一听这话,当即沉了脸。
平阳郡主又怕母女两个闹开了,忙道:“罢了,罢了,只要你心中欢喜,我也就认了。你只管放稳了心,他们不日就要请了中人来,我已经和大奶奶说定了,再留你两年。”
郑玉燕心中雀跃不己。还有两年,便要嫁给他,不知道他听了这个喜讯,会不会也同她一样喜不自禁。
脑海中忽然浮现园子里的那一幕,郑玉燕眼中寒光四起,幽幽道:“两年,也不知道这中间能发生什么事呢?”
平阳郡主一听不对劲,忙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