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泊欢喜极万分,深深朝他鞠了一躬:“实在辛苦刘大人了,之后的事便不用您多插手了,且将这些壮士交予我,我带着他们回皇宫支援。大昭的江山,承蒙你们了。”
刘子恒不甚在意地罢了罢手,叹息道:“我虽对官家诸事灰心万分,但也容不得韩辅国这样的佞臣如此叫嚣放肆。你且带人过去,我再去远处找找还有没有曾经的旧部了,倘若实力不敌你们就尽量拖一拖,相信我总会赶到的。”
泊欢被刘子恒的一番话说得热泪盈眶,万分感激地朝他拜了一拜,接着翻身上马,领着诸位将士一骑绝尘,匆忙地朝着皇宫那边奔去。
赶到皇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全亮。泊欢带着兵马遥遥地从远处奔来,将韩项等人从后包抄,转圈把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
泊欢在马上对着朔漠的援军遥遥喊话:“将士们不要怕,皇室的援军来了,我们联手把他们全部拿下,冲啊!”
眼见着又有援兵赶到,把韩项的人团团包围,朔漠士兵顿时士气大振,嘶吼着拼尽全力刀刀直逼对方血脉。
泊欢下马和诸位壮士一同冲进阵中厮杀,杀了韩项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就把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韩兵悉数斩尽逮捕。
韩项坐在马上看着周遭的士兵渐渐稀少,心中也是阵阵惶恐,赶紧趁着泊欢等人不备,试图悄悄从阵法之中溜出去逃之夭夭。
混乱之中有人大喊了一声:“抓住韩项,别让他跑了!”
泊欢适才反应过来,目光如炬地盯紧了他胯下的马匹,飞跃起身,一刀将他的马砍倒在地。
韩项猝不及防,踉跄着滚到了地上,身上的伤口沾到了地上的泥泞血土,疼得他哇哇直叫。
眼见着头儿已经被人压制住了,余下的几个残兵也没了抵抗的气势,纷纷缴械投降。
一场持续多日的乱战,到此算是落下了帷幕。
泊欢松了口气,松下了一直绷紧的神经,慢悠悠地翻身回到马上,扯着缰绳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韩项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一如多年前他闯进曲府时的嚣张模样。
风水轮流转,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泊欢忍不住笑出声来,毕竟她等这一天,可等得太久太久了。倘若不是韩辅国狼子野心,企图谋朝篡位,这一天她还要再等上许久。
不过怎么说,好在是让她等到了。
韩项吐了吐嘴里的土,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涌出来的士兵将他团团围住,他挣扎着要扑向她,却连她的一片衣角也碰不到。
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从她胸腔中蔓延出来,她将带血的刀贴在他的颊边,朝他笑得莞尔:“韩二公子还认得我吗?”
韩项瞥了一眼颊边的刀,血腥味煞是刺鼻,令他有种即将作呕的冲动。他凝神来回打量她一眼,笑得极为讽刺:“摄政王身边的那个小宫女嘛,我们见过的,我自然认得你。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不一般,我派了许多人去查你的底细,都没能查出什么。要是早知道留下你如此后患无穷,当初早该不顾摄政王的劝阻要来你一刀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