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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似乎看出了万俟阳的怀疑,咧嘴一笑道“我们家乡产椰子,这个都是那时候弄的。”
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反而让万俟阳的眉头锁的更紧了,椰子树这东西太平常了,万俟阳在南方看见太多的採椰人,没有人会用这么一个东西,就连万俟阳这个北方人都可以徒手爬上去,阿箬这个南方人还需要这个吗?这个东西更像是专门为这里准备的。
阿箬倒也不在乎万俟阳的想法,自顾自的向上爬,没一会就爬到金像的肩上,万俟阳看见金像的眼睛瞳孔突然紧缩了一下,万俟阳的心也跟着缩了一下,大叫到,“阿箬,你他妈快下来,会死人....”
万俟阳的话没说完,阿箬的人已经消失,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万俟阳的面前,连个影子,连个声音都没有。
万俟阳拍了拍自己的脸,赶紧走到阿箬消失的下方,昂着头,伸长脖子向上看,除了几个不太明显的手印还在诉说着阿箬的存在,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无论发生多少次万俟阳都还不适应,毕竟未来的事情总有太多的变故,万俟阳知道自己终究会变得麻木。
万俟阳看了看金像,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多管闲事,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踩在雕塑的底座上,金像的表面比想象的还要光滑,万俟阳攀了几次,都滑了下来,根本没有着力点,现在看来没有那样的工具还真登不上去。
人心难测,一双似非不明的眼睛留着还真没什么用,万俟阳心里明白,这行的水太深,太黑,太狠,让万俟阳有些望而却步,万俟阳这个时候终于知道慕容少爷这个头衔是多么大的一座靠山,没有这个靠山自己怎么会有底气和陈瞎子说话。
不过眼前的六龒又是什么?慕容从来没和自己说过,为什么陈瞎子也想见这个慕容少爷,真正的慕容少爷又是谁,有什么特殊的?千万个问题似乎都围在这个慕容少爷的身份上,万俟阳知道只是顺着陈瞎子的话往下捋,如果被陈瞎子看出来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万俟阳又围着雕塑转了一圈,雕塑的底座直径就有十几米,就是以现代的工艺也很难做到这么个大家伙是是实心的,万俟阳便一路上敲敲打打,很快万俟阳的想法就被否定了,这么个东西居连个缝隙都没有,就在万俟阳失望的时候,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里面夹杂着陈墨的咒骂,万俟阳在里面听说的最多的就是,不应该放了那小子,应该当时宰了他之类的话,陈瞎子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只是哼了一声,说道“那也得看他有没有活着机会出去。”
万俟阳赶紧走到金像的后面,找了一个刚好可以看见门口的地方躲了起来,透过缝隙看着陈墨走进来,一身的血迹,手臂上绑着的止血带已经血迹斑斑,看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都进去,快点,关上门。”
当陈墨他们将门关上的时候,万俟阳发现此时陈瞎子带的人竟然少了一半,除了陈瞎子和那个中年人意外基本上都挂彩了,陈墨像个跳脚猴子一般一边跳着一面想地上开枪,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处于半瘫软的状态。
由于角度的问题,万俟阳没有看见地上的东西,看着他们这么紧张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