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里笼罩的恐怖气氛很快被另一种兴奋冲淡了,“陈爷,我们到了,这里就应该是主殿。”一旁的中年人指着中间的塑像说道。
“这个就是那个飞升的公主。”中年人的话像是一及强心剂让已经颓废的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陈爷,我们发达了,我们发达了。”那些人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些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人为财死,面对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一个个的眼里冒着精光。
陈瞎子看了一眼雀跃不止的伙计,淡淡的笑骂了一句,“瞧你们那点出息,给我小心点,别触动了什么,死在这儿。”
听见陈瞎子的话,早已经虎视眈眈的伙计已经安耐不住,大步想雕塑走来,眼前雕塑裙摆上的宝石成色都不错,加上历史的洗礼,价值不菲,再快走到雕塑前面的时候,几个人蜂拥而上,拿着刀子去抠裙摆上的东西,其一个人没有抢上地方,边围着雕塑向万俟阳这里走来过来,万俟阳紧紧握着刀子,眼睛紧紧盯着那个人的喉咙,让他有说话的机会,自己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就在快要转过来的时候,那人好像看到了什么吸引人的东西,看了一会,又向着万俟阳走了两步,万俟阳冷汗都下来了,刀子举在半空中,那人走回去,爬上底座,接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万俟阳感觉脚下一晃,塑像下的石板瞬间裂开,瞬间坍塌下去,形成一个两米宽的缝隙,陈瞎子的几个伙计躲闪不及,在惨叫中掉了下去,万俟阳身体紧紧的贴着后面,伸头看了一眼,下面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底。
万俟阳看见刚爬上底座上的伙计在塑像底下抓了两下,来不及过多的挣扎就掉了下去。
“妈的,就不知道小心点,死了活该,现在怎么办?”陈墨的声音再次响起,两米多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不过对于跳远永远不及格的人来讲绝对算是近在眼前远在天边,万俟阳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就是下一个掉下去的那个人。
“林浩,看你的了。”陈瞎子淡淡的说了一句,
万俟阳身体一僵,眼睛紧紧贴着缝隙,握着拳头的手握的更紧了,那个人是林浩没错,那个应该死在储物间的人,那个在齐教授那里把自己当弟弟一样的人,之前怎么没看见这个人,他有没有认出自己,有没有和陈瞎子说出自己的身份,他知不知道林浩对于自己的事儿究竟知道多少。
接下来的一幕,万俟阳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一个人从林浩的身后走了出来,将绳子递给林浩,万俟阳眼睛紧紧盯着这个,这个让他曾经魂牵梦萦的人,夏沫。
万俟阳想走过去问她,这他妈都是怎么回事?但是万俟阳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万俟阳悄悄的将包里的绳子那里出来,悄悄的系在彩练突出的一角,看着林浩将绳系在在腰上,万俟阳将安全扣往绳子上一扣,找了一个没有那么黑的地方跳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