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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自然是我去姑娘的院子里。”贡如吞吞吐吐地说道，她想起青时先前教她的，知许最擅长于在言语之中寻找破绽，她若是碰上了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只管哭就是了。
贡如遂是嘤嘤地哭了起来：“奴婢一直都是为姑娘办事，眼下已然东窗事发，奴婢也已经悔悟了，姑娘又何苦这样挣扎呢？”
贡如说着，就暗暗给清薇使了一个眼色。
“好姑娘，你从前从不是这样锱铢必较你的人，好在五皇子妃并没有什么事，只要您肯说实话，想来大人们也都不会为难您的。”
“是吗？”知许轻轻一笑，她知道清薇与贡如打的就是混淆视听的主意，她并不为所动，反而再次看着贡如问道，“眼下我正在问你，你却口口声声说是受我指使，但你若说不出来我是如何指使你的，这样如何服众？”
知许说着，她神色一凛，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你在我院中可是清雅替你开的门？”
“是了，是了。”贡如唯恐回答太慢，她想着知许的院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清薇，说不准还真有一个清雅是在知许跟前伺候的。
知许将她带回府，她就从未知许院子里待过，一开始就直接被送去了老太太那里，因此贡如倒是真的不知知许院子里的底细。
清薇一听就知道这是知许在诈贡如，可是贡如却答得太快，她再说什么也都没有用了。
知许等的就是这里，她看着京兆尹一笑，随即拜了一拜：“大人明鉴，我院子中并无清雅这个人。”
知许说着，她凌厉地看向了贡如：“你在说谎，说，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民女只是一时慌张，大人，民女的确是被五姑娘传去院中的。”贡如赶紧道。
“贡如原也不是我们姑娘跟前的人，不知道姑娘院子里是哪些人，说错了什么应该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吧！”清薇神色自若地说着。
知许扫向了她，知许心中顿时觉得堵得慌，清薇先前背叛了她与王嘉勾结，她虽心有不悦，却也没有说真正地为难了清薇，想不到清薇不仅没念着她这份善意，此时却这样恳切地做了青时的狗。
知许紧紧地握住了拳，上天垂怜，让她重活了一世，她竟然还是这样的妇人之仁。
“不是我院子里的人，那我跟前伺候的人总该识得吧！”知许似笑非笑地看着贡如。
“奴婢……奴婢……”贡如求助似地看向了清薇，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清薇也不能直接提醒什么。
贡如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姑娘近身一直都是玉瑶和孤寒在伺候的。”
“玉瑶和孤寒？”知许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
贡如想起先前听府中的人说起的，还是点了点头。
清薇听着她答对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清薇从前和玉瑶就有些不和的地方，她出府之后也未曾与玉瑶有过联系，遂是根本就不知道玉瑶已经死了，心中只是暗道竟然还真的被贡如答对了。
知许微微一笑：“既然是我跟前伺候的人，那你见我免不得是要碰着她们的，那你说说，你上一次见我和玉瑶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