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许说着,眉眼间的嘲讽没有丝毫掩饰。
迎青哪里听过这样的话,顿时吓得一顿。
知许静静看了看她,也没想真的吓她,遂是道:“你下去吧!有孤寒就好了。”
“姑娘何必当着迎青的面说这些话?到底不是姑娘知根知底的人。”孤寒皱了皱眉。
“难为你这个行伍之人在我跟前端茶倒水的伺候,玉瑶不在了,我身边总归是须得有个人照顾,迎亲老实可靠,我这番话可大可小,看看她的反应吧!她若是吃里扒外,以后也不必心慈手软了,你就直接了断了吧!”知许清冷利落地说道。
孤寒知道,她一贯都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眼下这般不过是被清薇的事伤到了而已。
孤寒叹了一口气:“姑娘放心吧!奴婢会盯紧迎青的,姑娘先前的话,奴婢不会让任何人传出去的。”
知许点了点头,她褪去了外衣,看了一眼孤寒:“你去将上次萧行止送来的药拿来吧!”
孤寒顺从地点了点头,帮知许上好了药,她终是忍不住问道:“殿下为救姑娘这般冒险行事,应当是不会有事的吧!”
知许心中也说不准,萧行止的气焰这样嚣张,她倒是真的说不准。
但天子绝不会再“请”她去牢房却是可以确定的,她被强扣在京兆尹府,群臣都是有意见的,证据都证明她是无辜的,甚至受害人张芷柔都在立证知许清白,知许在牢房之中又无故受刑,若是天子再为难知许,言官只怕是都要上谏了,天子也不会真的忍受自己落人口实。
“姑娘,我……”孤寒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
知许穿上了衣服,微微侧眸,问道:“怎么?”
孤寒纠结了一下,还是道:“奴婢能去看看殿下吗?”
“你先前就是他跟前的人,去看看他也好。”知许风轻云淡地说道。
孤寒露出了一丝欢喜之色。
孤寒的性子对知许虽是谈不上冷漠,但她向来都是不苟言笑之人,知许从未见过她笑得这样灿烂。
知许略微思索了片刻,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很是奇怪的想法。
难道,孤寒心仪于萧行止?
知许这样想着,又狠狠散去了心中的念头。
且说萧行止那边,他还就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庭院之中,萧行止一回去就吩咐元洲道:“咱们也准备回朝了,你去将东西收拾一下,在城门等我。”
“殿下,您这样公然打了贺帝的脸,只怕他不会轻易放过殿下。”元洲忧心忡忡地问道。
萧行止漫不经心地看了元洲一眼,颊边浮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他爽朗一笑:“我不会有事的。”
元洲虽是放不下心来,但也只能从命了。,
萧行止这边才收拾好,皇宫里的圣旨就下来了,萧行止倒是真的大摇大摆地就去了。
贺帝正在早朝,他听着传报说是萧行止来了,心中就打算着要找点麻烦给萧行止,遂是吩咐了侍从,定要晾萧行止片刻,如若不然,自己的这口气,倒是真的没地方卸出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