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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看在子安的份上,就让她进来吧!”萧行止叹了一口气。
凌云听到宣见,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先前根本就是萧行止不愿意见自己,她虽心思纯滤,但也并非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晓,心中顿时凄苦起来。
待见到了萧行止,她脸上又浮现出了先时那般灿烂地笑意,好像她什么都不曾知晓一般。
她嘟哝着,娇俏道:“行止哥哥,要见你一次可算是太不容易了,你手底下的那拨人也是忒混账了,如何都不允我来见你。”
萧行止并没有接凌云的话,他只是静静一笑,凝视着凌云:“你来可是有事?”
他一问,凌云倒是有些猝不及防,她原本就是满心思地想要见萧行止,他大战凯旋,尚未归国,她殚精竭虑,寝食难安,她就是想见他一眼,又哪里顾得上其他的事情。
凌云有些黯然地垂下了眼眸:“我只是许久不见行止哥哥,心中挂念。”
“凌云。”这本就是在萧行止的意料之中,他还是沉了脸,“你到底是个姑娘家的,我同你虽是有一道长大的情分在,可而今,到底不是幼时了。”
“那又有什么不一样?”凌云很是不服气地说道。
“会有人说闲话的。”萧行止沉静说道,他静静注视着凌云,“你终归是要嫁人的,你若长久朝我这边跑,倒是于你闺誉有损。”
她霎时间就明白过来了他的意思,眼睛顿时红了起来,如鲠在喉一般,竟然发不出一个字来。
“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在意的。”凌云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才得以艰难地开口说道。
“那只是你。”萧行止冷声说道。
她觉得肢体都凉透了,紧紧地咬住嘴唇,抑制住自己的颤抖。
“都说你昭告天下了,你要娶她,这是真的吗?”凌云犹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就算明知道结果,她也要明白透彻地再知晓一次。
“是真的。”萧行止回答。
“我与你青梅竹马的情分,真的就比不过你与她的朝夕之间?”凌云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萧行止笑了笑:“我记得这样的问题你早就问过我了,我也早就回答你了,感情当中与先到后到无关,与朝朝暮暮也没有干系,我与她只是朝夕之间,那对我而言却是我一生一世都想要的东西了。”
凌云轻蔑一笑,她略带讥讽地看着萧行止:“但她而今在北贺水深火热,行止哥哥你又当真护得住她?你虽有经天纬地之才,气吞山河之志,可而下,到底也是出不了我南萧的疆土。”
萧行止没有想到能从一个姑娘家的口中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很多人都这样向他讲过,并且陈述其中的困难,想让他试图放弃。
但他从来都是不愿意去放弃的人。
“没做过又怎么知道不可以呢?知难而退,原非大丈夫所为。”萧行止道。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拒我与千里之外?”凌云反问道,“知难而退,也不是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