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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为楚玲琅诊断后,轻声向凤轩汇报说:“太后娘娘是有孕再身,再加上没有休息好,才会昏迷,臣会去准备药方,服下后睡一觉便好。”
右听后点点头说道:“奴婢会照看好太后的。”随后,小微跟着去熬药。
楚玲琅昏昏沉沉地睡着,中间醒过一次,服下药后又睡了回去。
夜半,大街上只剩下打更人敲锣的声音:“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凤轩看完宇侍郎送来的文件,做了些批注后揉了揉眼角。随后走向楚玲琅的床铺。
本来还在伺候的右受不住困歪倒在床沿。凤轩听到楚玲琅破碎的声传来:“渴……好渴……。”
凤轩皱了皱眉,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走到床边刚要喂楚玲琅。
右悠悠醒来,看到是凤轩后正要行礼,被对方一个噤声的手势止住。凤轩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低声说了句:“你去睡吧,这里朕在有好了。”
右看了眼凤轩又看了眼楚玲琅,然后才应道:“是,奴婢告退。”
听到关门的声音,凤轩将水喂到楚玲琅嘴里,楚玲琅很快就喝完一杯水。
黑夜里,没有穿夜行衣,甚至没有蒙面,丝毫不怕被人发现,又或许是对自己十分自信。
那张脸转过来时,王缪已经完全能看出这是谁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凤轩的长相实在很难让人忘记,况且他目前的身份是楚玲琅的夫君。
王缪还是不说话,只直直地看着凤轩,用眼神询问他想干什么,他相信凤轩能明白。
“你恨他吗?”不知道凤轩是否看懂,又或是不屑回答,他突然出声,却问着不着边际的问题。
王缪皱起眉,想要问是什么意思,凤轩已经给了回答。
“那个被你称之为父亲的人。”
王缪的眉宇渐渐舒展,眼底的冷厉却越聚越浓。锐利的目光投向凤轩身上,似乎掩藏的秘密突然曝露在人前。
“你想先取得信任,然后给予沉痛的一击,让曾经给过你和你娘屈辱的人都得到报应是吗?”
“那又怎样,想威胁我?我并不认为我有值得利用的地方。”这是王缪自母亲死后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不是威胁,而是帮助。意思是,我可以帮你做到你想要的。简单点,也可以说,我们合作。”
“你想干什么。”
凤轩简单地将计划说出,对于王缪来说这并不难,所以只思考了一会儿他便答应了。
都说受过伤的心会长出刺猬般的外衣,刺得身边的人不敢靠近。然而若是接近了观察会发现其实有一块地方柔软似木棉,一碰便化了。
就算再冷静,王缪在看到一群人跪在凤轩面前喊着皇上万岁时还是吃了一大惊。他努力调整心态才使自己不至于失态。
看到所谓的父亲被关押,王缪真是一点情绪都没有,连兴奋也没有了,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父亲于他而言不过是看多了几眼的陌生人罢了。
第二日,河西发生一件轰动的事情发生了。
堂上,一件件物证摆出,一个个人证现身,还有堂外百姓的心声,几人基本是无话可说。很快,冷俊宁便卸了他们的职,抄了几人的家。
老子虽然败落了,儿子却不曾受牵连。凤轩在结束时向众人宣布王家二子深得帝意,特命其随帝回京。
王缪没了母亲后便是两袖清风了,他自然不反对这样的安排,况且他还没胆大到违抗圣旨。
解决了贪官一案,他们便继续前往皇宫。
“赶车。”车内紧接着传来一道喝令。
马车里,楚玲琅被凤轩箍在怀里,想掀开一旁的小帘子回头看一眼都不成。
“玲儿?”
“嗯?”楚玲琅不明白为什么凤轩的声音中为什么突然带上了些慵懒。
“你,是不是到现在为止都不曾叫过我?”这话倒是早先就想问的,这会儿也就不显得是可以转开话题了。
“额……。”
楚玲琅停顿了一下,有些无所适从。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称呼,以前都直接喊成皇上,现在自己想想也不能这么喊了。可除了这个还能怎么喊?凤轩?不行,他会直接上大白眼的。
轩?额,她叫不出口。那怎么叫啊?
“叫轩。”凤轩看着楚玲琅的眼睛,有些认真地说道。
轩?楚玲琅在心里扯了扯嘴,还真是……亲密啊。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