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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花荫可愿意看她此时懊恼的神色了,看了会儿,也不接缰绳,冲着那侍卫说:“将缰绳、马鞭给公主,给我牵疾风来。”疾风也是柳花荫的马,只因脾气怪,只愿吃青草,便把它养在了狩猎场。
然后又对着吴南雅说道“不知吴小姐平日骑什么马,这夕月虽然有些傲慢,却也不是暴躁的性子,吴小姐可放心骑。”
吴南雅奇怪地看了看柳花荫,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体贴,不过因为实在爱极了这白马,便也不矫情地道了声谢,欣然接受了。
慕容如天的目光在柳花荫让马的时候就放在自己妹妹的身上,似笑非笑,好似盘算着什么。
马匹准备妥当后,众人上马。柳花荫向身后的众人说道
“传皇上口谕,今日狩猎大赛,尔等只管拼全力,猎得最多者赏玉弓。皇上虽然有要事在身,特命我陪同大周太子。”
“臣遵旨”武官们早已蠢蠢欲动,就等柳花荫一句话。文官们虽不擅猎捕,也算是凑凑热闹,陶冶情操。这下一听立马散开,自行寻找猎物去了。
柳花荫突然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慕容如天,说道“大周太子可有意与我去马场赛上一局?”虽是疑问句,可听不出哪里是问的意味。
慕容如天挑了下眉,面带笑意地回道“如此甚好,小王也想看看丞相的风姿。”
说罢,两人勒紧缰绳,朝着马场奔去。
吴南雅见两人离开,忙对身旁的慕容莹莹说:“公主,不如你同我一块,也去马场跑跑马?”
慕容莹莹正看着柳花荫骑马跑开的背影出神,听到吴南雅的话一惊,随即矜持地应了声好。吴南雅看她的样子,不由好笑,也不说什么,挥了下马鞭在前头跑开了。
马场有两区,相隔并不远,相邻马区能看到彼此的情况。柳花荫和吴南雅她们在两个不同的马区。赛马的规则是看谁先拿到旌旗,就算谁赢。
吴南雅赶到马区时,柳花荫与慕容如天正开始赛,两人的速度都如闪电一般,一白一黑并驾齐驱,不相上下,周边的景色如流星似的从两人眼角略过,背影形成了一幅壮阔的风景。
吴南雅感叹之余,同样心潮澎湃,对后面赶来的慕容莹莹说:“公主,我们也去赛赛。”
慕容莹莹看吴南雅迫不及待的样子,不由觉得这个吴小姐可爱的很,遂豪爽得答应了。开赛后,饶是慕容莹莹这样整日马背上奔的人也不由觉得吴南雅的厉害,本以为顾着她大家闺秀的身份得让着点,如今谁让谁都是个问题。
那一边,柳花荫和慕容如天同时拿到旌旗,手下不再是蛮力的比拼,而是内力的试探,双眸对上,慕容如天眼中的似笑非笑褪去,显得深沉阴郁。柳花荫则眸光更为深邃,似无法融化的寒冰。两人同时拿着旌旗,马下的速度却不减。下一刻只闻一声刺刺声,布帛碎裂,一分为二。
慕容如天又恢复了那邪魅的笑容,对柳花荫说道:“丞相好功夫!”
“皇子也不容小觑。”语气漫不经心却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