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之时,突然一旁传来了一阵干净清灵的笑声,似要将早春的寒霜融化。
回眸望去,只见那清丽的容颜上尽是笑意,眸子在阳光映衬下喧嚣着右般的璀璨。
吴南雅在接过旌旗时双目大睁,两人不分先后,到达旌旗放置处时,她以为要与对方拼力一争,可到手时却是毫无阻碍,那人不管不顾旌旗,直直地往前奔。这不由让她费解。
吴慕容莹莹在前头停下马,肆意的奔跑好像清洗了她身心的包袱,风在耳畔吹拂,鼻尖是自由的味道,她不由笑出了声。策马回头,只见吴南雅在不远处神色迷茫。
慕容莹莹笑着走马过去说:“吴小姐不必在意,本公主只是过过骑马的瘾,如今全身舒畅,哪顾得着拿旌旗啊,此局算你赢。”
吴南雅回过神,淡笑着说:“公主哪里的话,公主骑得好,慕容莹莹也当陪公主练练马,岂敢称赢。”才几日,慕容莹莹便学会了普通女子的谦虚婉约。
“不如我们去看看那些大臣们的赛绩吧。”慕容莹莹提议道。
“好啊,听公主的。”
话落,慕容莹莹正准备策马奔去,意外却在此时发生了。
慕容莹莹正准备策马奔去,还没甩下马鞭,马儿却突然嘶吼了一声,随即提起前蹄。
慕容莹莹不防,差点从后面摔了下去,幸而脚上勾着马鞍,努力好不容易坐了回来,马儿却发疯似的跑了起来。
慕容莹莹虽会赛马,可赛的是正常的马,这种失了理性的疯马可没驾驭过。开始还能抓着缰绳,慢慢的就力不足心了。
吴南雅看着眼前的变故傻了眼,好好的马居然发起疯来?刚回过神想去追时,只感觉到身旁一阵风飘过,然后是火急火燎的马蹄声。回头望去,刚刚还在的两个人已经只剩下一个了。
看到马儿突然发狂,柳花荫就察觉不对劲了,紧皱了下眉,奋力挥马鞭,朝着慕容莹莹的方向赶去。
慕容如天也看到了慕容莹莹的情况,不过并没有诧异,只是在看到柳花荫不发一词就追上去时,眸光汇聚,若有所思,然后也挥鞭赶上。
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发狂,而且全然不辨方向,只顾拼命往前跑,已经跑进了深林,到处都是一样的树。
马儿的慕容莹莹已经左右颠簸了,手中的缰绳在一次次波动中渐渐滑落,她只能努力抓着马鬃。手上、唇上、脸上已完全褪去了血色,头上沁着汗,被风吹得成了冷汗。
隐约之中,后方传来了马蹄声,慕容莹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她才相信这是真的,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事实上,她也确实哭了。
“脚勾紧马鞍,不要慌,抓不住马鬃就抱紧马肚,撑着点。”一向冰冷的声调中此时搀着些许担忧,伴着话落,挥动马鞭的手落下得更快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