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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两人每次言语交锋,叶青几乎都是落败的那一个。
她磨了磨牙根,冷笑着说,“王爷放心,我自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您对我有别样情愫。我只是觉得您风流好色的声名远播,出门都不忘对街边的姑娘们抛媚眼,怕是早已养成这种习惯了,奈何别人爱看,我却不爱看。您以后还是省省力气,别把这种眼神用在我身上好嘛?”
李修祁重重地叹了口气,表情很是无奈,“我承认,过去我的确如你说的那般,可你也知道那只是做戏而已,我可没有真的行那风流好色之事。再者说,如今京城那些人都知道本王寻到了真正心仪之人,且非卿不娶,最近再也不出入风月场,不收集美人了,都说本王是浪子回头,往后本王也就不必演那个戏了。”
叶青微笑颔首,“王爷过去是做戏,如今跟我也是做戏,之间有何区别?提到这点,你过去还以秦沐泽的身份骗了我许久,耍的我团团转吧?说起来,我还真发现了,这是你们皇族男人一脉相传的劣根性!全部都只用心计,不懂真心。”
李修祁愕然,头疼地赔着笑脸为自己辩解,“这怎么扯到那些人了?我又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过去的事我无从辩解,可我答应了你,往后绝不相疑,绝不相欺。”
他过去的确算计了叶青,可他也很快纠正了自己的错误,虽然还是无可避免地将她拽入了纷乱与危险中,可他如今却是不后悔的。
然而叶青此时越说越来气,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她腾地站起来,单手掐腰怒道,“尤其是你爹,他身为丈夫,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不信任,真是可笑之极!那他当初又何必娶人家?反正你们皇族的男人都是种马,家里家外女人多的数不清,他何必非要困着你母妃呢?反正,你们皇家,你们姓李的没一个好东西!”
叶青心头无名火燃烧,边说边动手将李修祁推出了屋子,“该谈的都已经谈过了,天色不早,我就不虚留王爷了。”
李修祁着实一头雾水,站在门外无辜地望着她笑,“青青生我的气可以,但莫要气坏了自己,还有那金簪,作为我母妃的遗物,你拿着倒也名正言顺,可如今放在你这我只怕多有不便,还是我交予我先收着吧。”
叶青本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气的忘了,她冷着脸进去拿了漆盒,尽管心中不快地连看李修祁一眼都不愿意,可她还是双手捧着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他手上。
就算这金簪所蕴含的故事并不美好,可它是秦妃留下的东西,想必对李修祁而言意义非比寻常,而她自然也不会轻慢对待长者的遗物。
李修祁还想解释什么,蒋氏和叶果却从正屋出来了,他只得暂且打住了。
蒋氏方才在屋里只听见叶青说话有些急,并没听清内容,她举着油灯探头看了看问,“小青,刚才你跟修祁嚷嚷什么呢?你俩莫不是闹别扭,吵起来了?”
李修祁看了眼叶青,笑着替她答了,“我们并没有吵嘴,就是我本已告辞出来,小青又跟着来送送我,我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吵着您了?”
院子里太黑,蒋氏离得远也看不清叶青的表情,听李修祁这么说,只当是无事了,便笑着说了两句“天黑行路小心一点”,拉着还想看热闹的叶果回去了。
绿芜去打开了院门,退至一边道,“奴婢恭送王爷。”菡萏文学.handan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