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祁见绿芜如此,心说如今她果真跟叶青一条心了,叶青刚下了逐客令,绿芜就听话地开门送客,主仆俩人倒是配合的亲密无间,只可怜了他这个外人。
他无奈地看了眼叶青,只得说,“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找你。”
雍王府后院寝殿内,宋誉已听完了李修祁讲述今晚的经过,他拍着桌子狂笑道,“你呀你呀,平时办什么事都挺聪明,怎么轮到感情事就这般愚钝?”
李修祁一个眼刀扫去,冷声道,“得意忘形的后果,宋博士是许久没尝到,所以皮痒了么?”
宋誉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硬是憋住笑,抖动着唇角说,“没有,在王爷面前我怎么敢得意呢?我就是说,女人的心思最是善变,王爷与准王妃相处要讲究策略,否则说得越多错的越多,无异于火上浇油呀!”
李修祁面无表情,“接着说。”
宋誉心中得意,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他凑近了说,“其实吧,今日准王妃听你提及皇上那般对待秦妃娘娘,以她那嫉恶如仇的性子,本来肯定是窝火的。然后你又提到了演戏,她自然会联想到,你与她如今也是演戏,而你又有欺骗她的不良前科,她便会进一步地认为,你再怎么对她好,都是心存利用的一场戏。”
李修祁神色一紧,愕然道,“她怎么会这么想?”
宋誉给了他一个“兄弟我同情你”的眼神,叹了口气说,“女人的思维跟男人是不一样滴,她们的思维都是跳跃式的,譬如谈情时一个眼神交汇,她们可能就会想到自己大婚时要穿怎样的嫁衣了,甚至想到婚后要生几个男孩几个女孩了,像你今日这般遭遇,都得怪你自己给自己挖坑,非要把话题引到送命题上。”
“送命题?”李修祁眉头拧的更紧了,宋誉这个词虽然用的新鲜,却不妨碍他根据上下文意思来理解。
“如此……可有什么办法补救?”
宋誉暗自窃笑,心说李修祁啊李修祁,总算让我看到你也有今日!
他胸有成竹道,“办法当然是有了,就是四个字,按兵不动!这时候她正觉得你们皇族的男人每一个都是妻妾成群,无情无义,只知道欺骗利用别人。”
见李修祁捧着茶盏淡淡睨过来,宋誉连忙笑着摆手,“比方,打个比方而已,所以说这时候她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你的解释。反而是你说得越多,错的就越多,倒不如先容她冷静几日,以我对准王妃的了解,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性子,说不定她自己转念就能想通了,到时你再去态度诚恳地示好,一准就和好了。”
“以你对她的了解?”李修祁一字一顿地重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