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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没有那么脆弱,连一句话都听不得。”
“如此更好,是我太粗心大意了。”应离拍了拍玄墨的肩膀,摆出哥俩好的姿态。
如此一来,玄墨便更加拦不住应离,这所谓的听荷宴便就此敲定下来。
听荷宴是朝中大臣家眷互通有无的诗会之一,算是比较正式的那种,到场的贵族女子无不是一姓之中最出众的芳菲之冠。
当然应离私心里对这种听荷宴半分兴趣也无,既不想在诗会上背诵自己幼儿园就能念个七七八八的唐诗三百首,也不想陪着一帮夫人小姐说些勾心斗角的连篇鬼话。
如果只是为了广义上的接近权力中心,应离大可不必采用如此迂回的手段。
她本就不可能深耕寒凛名利场,这个国家本来就是她停留一段时间后势必会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的地方,她没必要和这里的人虚与委蛇。
此行应离存了个明确的目的,接近温怀焰的新婚妻子——权令仪。
对应离来说,能够解决实事才有行动的必要,也许这种目的性过强的交际活动会让应离自己显得功利心太强,但她本就不需要在任何寒凛人眼中留下什么美名,流传什么佳话。
只要能够达成目标,随便做什么她都无所谓。
萧宸别府虽说就建在寒凛玉屑宫外的御街上,但别府内和别府外是两个世界,应离还没能真正走近寒凛的生活。
这几日应离化出自己原本的样貌在街上听了不少蜚短流长。
在萧宸帝后访问这枚重磅消息砸下来之前,白霜城最热议最轰动的大事件就是定川侯温怀焰和权右相嫡出次女权令仪的大婚之事。
当然流传的更广更离谱的是温怀焰权令仪还有三皇子苻承宇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三角恋。
一个是朝中最受圣恩的青年名臣,一个是最有皇位竞争力的三皇子,一个是名动京畿的权相嫡女,光是听听这三人头上顶着的名号,应离就能凭空脑补出一篇数十万字的虐恋古言。
当然唯一让应离比较意外的就是通常来说温怀焰这种看上去比较温柔也相对比较弱势的角色往往是吃力不讨好的深情男配。
而意气风发天之骄子三皇子苻承宇才是男主角。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全寒凛最棒的一根金瓜居然在三角恋争斗中败下阵来了。
应离心中冷笑三声,觉得自己男二控的恶趣味被极大的满足了。
不过参加听荷宴,接近权令仪并不是为了所谓的街坊八卦,她需要一个渠道来快速了解温怀焰。
温怀焰这种人有些太特殊了,对见识太多厉害角色的应离来说,她能够分得清哪个人是关键人物,而哪个人只不过是故事中好看的装饰花瓶。
对魔染寒凛一事,应离从见到虞逢时后便深感温怀焰的与众不同。
如果温怀焰真的是虞逢时的儿子,而虞逢时全家又被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温怀焰对寒凛国对苻皇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就很值得深究了。
而虞逢时又一直在毫无节制地用自己神魂中不可再生的天意之力来涤洗苻皇身体里的魔气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