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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聘香眉头显而易见的皱起,语气带着一股浓浓的嫌恶:“为什么又来了,上次不是已经给过钱了,难道还不够?”
丫鬟也有些为难:“奴婢不知,但他一直在外头叫嚷,奴婢怕别人看见不好看,已经带进来在隔壁的厢房了。”
元聘香啐了一口:“活该他们穷一辈子。”
元聘香到底有意在穷亲戚面前显露一把,带着四个丫鬟四个婆子,浩浩荡荡的众星拱月般围着她,就去了厢房。
刚打开厢房,就瞧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双手藏在袖子里,佝着背在看太师椅后面悬挂的字画,最后还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元聘香身后的大丫鬟猛地呵斥一声:“别碰!摸坏了你赔得起吗?”
那男人吓了一跳,连忙将手缩了回去,回头见元聘香来了,喜笑颜开的迎过去:“小侄女,你说你这丫头……”
元聘香一个冷眼看过去:“我现在的父亲是国公爷,国公爷何曾有你这样的兄弟,你敢叫我小侄女,我可不敢应。”
那男人一愣,赶忙附和说:“是是是,我说错了。”他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又讨好的笑:“元小姐,你这丫鬟也太凶了,我不过想看看是个什么宝贝。”他满眼放亮的打量这个屋子:“国公府就是不一般,连这普通居室内的椅子都像是镀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