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凑过去细看,谁知闻到了一股香气,又猛地嗅了一阵,惊奇道:“怎么还有香味。”
元聘香口气鄙夷:“这是黄梨木,自然带点香味。他二郎家的,你这次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若是要钱便罢了,前不久你那婆娘才刚刚找我要了一百两白银,这钱够你们活到明年去了。”
眼前的男人叫元二郎,元聘香曾一度觉得自己跟他同姓都是个很丢人的事,偏偏她出身乡下,十里八村的人都姓元,他们穷苦潦倒,甚至没有见识,跟京城的花花绿绿比起来,简直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最严重的是这群人不仅没见识,女的还个顶个赛泼妇,男的更是身无长技都是无赖,眼前这个元二郎就是元聘香的小叔,但自从元聘香被抱来国公府以后,她就很少与这帮穷亲戚再来往。倒是这群没脸没皮的,总是上门来找她要钱。
她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那个元二郎自然也是看到的,但他厉害就厉害在没脸没皮的功夫已经练的炉火纯青。
他搓了搓手,笑的谄媚,让元聘香想起宫里的那群太监,只听他说:“哪儿能是再敢来管元小姐要钱呢,我们虽然穷,但也有骨气的。”
元聘香冷笑,骨气?
元二郎又继续说:“其实这事说来也不麻烦,元小姐动动嘴皮的事。您看啊,我们总是来管你要钱贴补家里,也实在不妥,说到底不如我自己找份工做着,这样既能贴补家里,又不用再麻烦元小姐了。”
元聘香冷冷说:“这法子听起来甚好,但是你们怎么就这样突然想开了?莫不是想等着我给你们介绍做工的活计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