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羡羡感叹一声:“那女子一定很有钱。”
苏应见不置可否点点头:“你跟我想的一样。”
“那他们最后怎么样了?”
“云霓在大旱楼上自尽了。”苏应见的声音顺着风卷来。
阮羡羡瞪大眼睛:“自尽?”
“传闻中大旱是一个将军,他在一次的出征后再也没有回来,尸骨无存,云霓接受不了便在大旱楼上自尽,用来永久的追思自己的爱人。”
阮羡羡可惜的摇了摇头:“希望他们下一辈子也能相遇,还能一起再来这大旱楼眺望风景。”
苏应见撑着栏杆笑了两声:“有时候一个人强大的愿望会战胜一切,能有扭转乾坤的能力,你信不信?”
阮羡羡望着他:“扭转乾坤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人定胜天、事在人为。光指望老天是不够的,更多的是要自己争取。”
苏应见点头:“阮姑娘到底不一般,看法和寻常女子不同,但我至少也认可你说的。”
阮羡羡只是笑笑不语。
俩人站在第四层,城内夜景尽收眼底。
阮羡羡扶着栏杆眺望夜色中最远的群山。往近了看是热闹非凡的集市,灯火鱼龙舞,第四层的飞檐上分别悬挂着红色的圆灯笼,此时在夜风中,灯笼上的璎珞正轻轻摆动。
从她的方向可以看见城门口,她大胆猜测,也许当年的云霓也是站在这里看着城门口,等待她的银盔甲红缨枪的将军凯旋而归。
那她又该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决意赴死,在这尘世间再无留恋?
她撇头看见一旁的苏应见居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泪如雨下,阮羡羡吓了一跳:“怎么了你这是?被爱情故事感动至此吗?”
苏应见拿袖子擦了一把泪:“不是,是该死的小红啄疼了我的脚。”
阮羡羡低头,方才那只母鸡正活蹦乱跳地在他周围跳跃。
之后苏应见又带着阮羡羡去品尝了一下据说当地著名的红烧狮子头,她吃着吃着就有些心虚。
不知道萧朝宗发现她从房间里不见了吗?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心底油然升起。
算了,她也没什么好心虚的,毕竟萧朝宗自己都在与美人幽会看荷花呢?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吃完以后等苏应见带着阮羡羡回去,已经是深夜了。
月明星稀时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推开了门。
阮羡羡蹑手蹑脚地关上门,舒出一口气。
她生怕路上有萧朝宗堵着她,看来是时辰太晚了他已经休息了。
没想到就在她放松下来的一瞬间,屋内忽然被人点起烛火,萧朝宗坐在桌子边,脸上阴云密布。
“还知道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