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他口中的红酒芬芳迷醉,许枝鹤抬起头,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被压到地毯上的时候,许枝鹤说的第一句话是:“别给我整蚊子包,我明天还上班。”
江珩的笑声松松碎碎落在她耳畔,低沉得发哑。
“看不见的地方总行吧?”
他脱衣服的速度贼快,不论是脱谁的。许枝鹤发现这人没说谎,他身上那几块肌肉确实很硬实,俯身弯腰的时候也没什么赘肉。
一室旖旎。
许枝鹤想,还好当初她明智的挑选了长绒的地毯,躺在里面不会有任何粗糙扎人的感觉。
许枝鹤的脸越来越红,她觉得有些羞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下意识去推搡了几下:“够了啊……”
江珩躲开了,抬着她的腿不让她动。
于是许枝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十个脚趾头都亲了一遍。
“……”她脸都红透了,“你这真的有点变tai啊……”
江珩停下来看着她:“不喜欢?”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饱含着情丝,许枝鹤看着对方眼神就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来,表情颇为深刻和壮烈:“……没有。”
说完,便看见他一只手拉开茶几下的抽屉,从里面拿了盒崭新的安全套。
许枝鹤面红耳赤的坐起来,张嘴咬了下对方肩膀。
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到了屋里卧室。
她记得看电影那会儿还是天光大亮吧,再睁开眼外头居然漆黑一片。
睡得太久,她脑子有点沉,一时有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觉。
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愣,江珩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热毛巾。
“醒了?”他走到床边,身上早换了一套衣服,湿发还半干着,像是刚洗完澡。
许枝鹤点了点头,他凑过来递了个吻,被许枝鹤微微歪头躲了过去。
她捂着嘴,神色羞赧:“我没刷牙。”
江珩低笑着,顺手亲了亲她额头,拿毛巾覆在她手上:“先擦一擦还是去洗澡?”
许枝鹤摸摸脸问:“几点了?”
他抖开被子,也坐到床上:“三点。”又补充道,“凌晨三点。”
“……”许枝鹤叹了口气,冲他竖个拇指,“怪不得我都饿了。你可太厉害了,老当益壮。”
被夸“老当益壮”的江老爷憋着笑:“我不就大你一岁,你怎么总嫌我老?”
许枝鹤面无表情的给他解释:“我给您算算,您今年周岁二十五,再过两个月就二十六了,四舍五入等于奔三。而我,今年才二十四,四舍五入约等于刚刚二十。”
顿了顿,她挑眉看他:“您自己说呢?”
江珩不答话,目光黏在她脸上,似笑非笑。
“我去洗澡。”许枝鹤脸一热,推开他坐直了起来。
被子随着动作滑落。
她才发现江珩完事后就直接给她套了件他自己的t恤,男士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十分宽大,穿了跟没穿似的,许枝鹤有些不自在,想回衣帽间拿套新的睡衣。
还没等她走到门前,江珩已经起身,握着她的手背把她按在衣柜门上。咬着她耳垂亲昵道:“腿不疼了?”
许枝鹤莫名又想到他干的那些混账事儿。
“……还、好。”
他轻“嗯”了声,又把手心放在她发顶揉了揉:“要不要我帮你洗?”
“……”
许枝鹤一脑门磕在衣柜门上,想死:“您能矜持点?”
江珩抿了抿唇,松开她。
许枝鹤吐了口气,随便抓了件睡衣,一溜烟钻进了浴室里。
说是不给她留蚊子包,看不见的地方,他可一点没留情。许枝鹤抬起手臂,看着皮肤上细细碎碎的红痕,忍不住又骂了一遍:“变tai!”
回到房间,江珩已经装好两碗粥,将调羹放进其中一碗,对她说:“过来吃点,别饿坏了。”
他睡衣领口松,这么一动,许枝鹤看见他锁骨上一个明显的牙印,想来她下嘴也是毫不留情的。心里总算平衡了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