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鹤一时无话。
她一开始的确是忘了拿换洗衣服进去,不过当时江珩在厨房,她光着身子出来找件睡衣也不难。但是在洗手台上看到他脱下来的衬衫那一刻,她就跃跃欲试……
“先吃饭,”他道,“吃完饭收拾你。”
因为这句话,整顿饭都变得异常沉默。
之后的一切,在许枝鹤眼里都变成了电影慢放动作一样。
她慢吞吞的去洗手,漱口,坐在沙发里心不在焉的看他收拾餐桌,洗盘子,然后快速的去冲了个澡,只穿了条睡裤,赤着上身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拿走了被她蹂躏了半天的遥控器。
身子一轻,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接下来要做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许枝鹤也没矫情,默契的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肩。
江珩边走,边低头咬着她的耳朵,笑意轻薄暧昧,刻意在她耳边重复着:“新婚之夜?”
“……”许枝鹤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口。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做到满足为止?”他声线里透着磁性的低哑。
他还没做什么,许枝鹤就觉得浑身的皮肤都莫名的灼人。
她不回答,他却偏要逼迫她似的,薄唇贴到她耳畔,轻声询问:“嗯?”
许枝鹤整个人陷进柔软冰凉的真丝床单里。
江珩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一点一点的吻她,力道始终温柔。
许枝鹤觉得自己嘴唇都发烫了,忍不住问:“你不会想亲一晚上吧?”
江珩含着她的唇瓣回答:“不是不行,就是浪费了点。”
江珩慢慢往下亲下去,许枝鹤本来还挺享受,后来对方快亲到小腿的时候她有些受不了了。
“够了啊。”她拿脚踢他。
江珩从床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安全套,许枝鹤脸都红了见他分出一只手去拆包装,突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臂:“那个……”
“嗯?”江珩停下来看着她。
同居这么久,这种场面她早就习以为常。但……平时是平时,今天是今天。
今天他们领证了,是真正的夫妻了!
“就……你妈妈……不是想抱孙子吗?”许枝鹤撇过脸,很小幅度的动了一下腿。
话一说完,她感觉到江珩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像是毫无准备的问了一句:“你愿意?”
“……”许枝鹤觉得他问的很羞耻,但还是如实回答,“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啊……”
都结婚了,为他生儿育女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再说了,不就是一层套子的区别。
江珩长久的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直到许枝鹤觉得自己要在他视线里晾成一座化石了,才听他低低的骂了一句:“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