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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乖媳妇儿。”皮带的钢扣掉在地上,江珩赤着脚走进淋浴间,随手把手机搁到了置物架上。
“对了,飞机上那个空姐是怎么回事……”
刚分开十几个小时,许枝鹤就觉得自己有说不完的话。从飞机上的空姐,说到他们的节目预告片,最后聊到和薛景景最近在玩的游戏,许枝鹤絮絮叨叨说了有五六分钟,却感觉到那边的江珩异常的沉默,起初还回应她两句,后来几乎不吭声了。
而且,电话里一直有“沙沙沙沙”像下雨的声音。
她拧起眉毛:“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更模糊了,隔着水雾似的:“洗澡。”
“……”
电话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江珩冲掉头上的泡沫,拿毛巾擦了擦手,凑过去看手机屏幕。通话没中断,下面那行时间还在一点一点跳动,他试探的喊:“……枝枝?”
许枝鹤手一抖,手机差点翻下来,她忙拿稳:“你有病啊,洗个澡还把手机带进去。”
江珩笑眯眯的,声音在狭窄的淋浴间里显得格外浑厚:“想听你声音啊。”
“……”许枝鹤的脸更红了。
有病的不是他,是自己。
江珩不就说了句在洗澡么,你脸红个p啊,你脑子里在幻想个啥啊,一会儿又流鼻血了不是更丢人?
江珩在电话里笑出了声,对着手机道:“对了,那会儿在车上不是说要视频吗?现在开吗?”
许枝鹤低低的“艹”了一声。
这人故意的?
who怕who啊?
许枝鹤摁断了通话,转头十分硬气的甩过来一条视频邀请。
她这边是白天在办公室里,许枝鹤靠在她那张十分舒服的小牛皮沙发里,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领口松垮,从摄像头的角度里能看见颈根的一个小窝连接着秀美的锁骨。
她故作镇定的咳了咳:“洗到哪了,沐浴露冲了吗?”
江珩其实早就洗的差不多了,打算拿浴巾擦擦就出去了,听到她声音,忍不住又想撩她一下。
他一手握着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腰腹部,还在慢慢往下……
浴室里水雾弥漫,光线也不是太好,其实并不能看见什么,但不是有句话叫“欲盖弥彰”,还有句话叫“做贼心虚”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枝鹤那边骂了句“江珩你大爷的”,就切断了视频。
江珩看着自己浴巾裹得好好的下半身,一头雾水。
回到房间,只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缝挤进来了,蠢圆的身子却很灵活,四个脚垫几乎没声音,就跳到了床沿,趴在他腿边。
江珩一只手揉着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一只手打字:【老婆,生气了?】
许枝鹤暗暗骂了句“liu氓”,打出来的字却是:【没有。】
江珩:【那你接个电话呗?】
江珩又把语音拨了过去,许枝鹤没好气的接起来:“还有什么要说的?”
江珩:“不知道,就是想听听你声音。”
他的声音有点儿哑,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
许枝鹤“哦”了一声,心肠又软下来:“你想听我说什么?”
“……”江珩顿了一下,随即道,“什么都行,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就叫我名字吧。”
许枝鹤:“???”
“不然叫老公,哥哥……爸爸,都行。”